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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ba毒(中)(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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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动作也没有,也没有和什么人联络过,这就有些奇怪了。”

“你是说他背后其实没有人?”晏清糊涂,原来搞了这么大阵仗,其实还是张富恒令智昏,彻底被郎君迷住了?

“不对,越是没有动静,就越说明他背后有人。”薛言从前几次就了解了张富恒是个易怒记仇的人,这样的人开始沉气来,更能现事的蹊跷。

“要么是他背后之人勒令他不要轻举妄动,要么就是他们其实有所动作,只是隐蔽的手段更为明,我们查不到。”薛言推测

无论是哪一况不妙啊。

前一不过是风浪前的宁静,曹党的蓄力一击哪能小觑;后一则更不妙,刀都快到自己上了却还没发现刀在哪。

沈鸢觉得自己更烦躁了。

张富恒不动作就不会透更多的信息,他们这样日日提心吊胆也太过被动了。可若要主动击,他们却连张富恒背后是谁,到底确定没确定薛言的份都还不明晰。若是他们正是抱着守株待兔的打算,轻举妄动会不会正中他们怀?

惊雷落,爆炸的声响显得凝滞的空气更为沉闷。沈鸢烦躁地直拿自己的团扇拍着自己的,发“噗噗”的动静。

薛言捉住她躁动的手,“不用那么担心,若要猜张富恒背后是谁,我倒是有几个怀疑的人选。”

沈鸢听他这么一说,倒是有了几分神。

“倘若当日张富恒之所为当真是有人背后授意,那么此人很有可能猜到了我的份,只是需要再一步确认,不然他大可以直接报官直接缉拿我们几个‘逃犯’。张富恒家境不错,又贪财好,只要给的起足够的筹码,这样的人利用起来是再趁手不过,而此人能在广陵众多商贾中挑中张富恒,又说明此人对广陵有着些许了解。”

“可能知晓我的份,对广陵有所了解,上更有张富恒看重的价值,能同时满足这三个条件的也不多。”薛言了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这第一个,便是现在的广陵太守——杨弘。此人事圆,善于际,初官场便左右逢源,虽然与我父亲师同门,不过与我父亲格不合,为人世上也有许多相左之,慢慢关系就淡了。他在我父亲被诬陷的前两年,不知怎么惹怒了圣人,被贬至泸川史,后又在会稽、乐等地辗转就任,永宁十年才擢升为广陵太守。我只在少时见过杨弘几面,对他印象不。但我父亲曾评价他汲汲营营,正邪难辨,这么多年他为了重回权利中心真的不会投靠曹党吗?广陵正是他的地盘,我们仓皇而来,难说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他又是最容易与张富恒发生直接利害关系的人。自古官商勾结就不是什么少见的事,若他以大开后门为张富恒行便宜之事为条件,这足以诱惑到张富恒。”

沈鸢却笑笑,也提起笔,划去杨弘的名字,对薛言打包票,“不可能是杨太守。”

薛言闻言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沈鸢给了他确信无疑的神,薛言落笔又写了一个名字。

“第二个则是睢别驾常思淳。常思淳原是工的一个小吏,后来机缘巧合搭上了曹国生,此后便一路飞黄腾达,不过三年就坐到了郎中的位置。永宁八年,曾判事,任江淮,后因广陵盐铁贪墨案连坐,被贬为睢别驾。而我们几人本是转东都,却在睢时被人截杀,损失惨重,从而仓皇南逃,因此睢很可能就是我们份暴的地方。”提到此人,薛言不由叹了一气,“想他原是圣人登基后第一批登科及第的寒门学,原先也该是雄心壮志,满腔抱负,可惜十年寒窗苦读最后还是被权力富贵迷了。”

既然提到了广陵盐铁贪墨案,薛言又想起了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很有可能……”

“徐广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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