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何不制止她？”薛言的问题让晏清他们不明所以，贺老却是门儿清。他也不看薛言，打开今日带回来的几个箱笼就挑拣起药材来，“小丫托我救你我自是要说到到，该用什么药材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选不选择给你自然是她的权利，连我也无权涉。”

“我劝你也别白费力气了，这丫的决定你就是拦那也拦不住，你若是真心，便多记着她的好。”

听完贺老的话，薛言已是留不住，朝着沈鸢的方向追去，留一伙云里雾里的人。

“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傅叔见薛言火急火燎地跑走也没来得及询问，其他人皆是摇不知，刚刚小郎君和贺老的对话他们是一个字都没听懂。

“杵在那嘛，还不过来搭把手。”见几人呆呆脑的模样，贺老顿时来气。小丫什么也不说那由得她去，但不代表他能忍受别人在这抓瞎，顷刻间把几人指挥地团团转。

沈鸢这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轻车熟路地拿个螺钿黑漆木盒，刚一打开郁的香气便扑面而来，慢慢覆盖整个空间。沈鸢盯着盒中那颜沉的木愣了一会神，须臾清醒盖上盒转要走，却被雁五雁六拦在门。

“娘！”

“娘！”

雁五雁六齐齐叫唤，嘴微动却再吐不半个字。

“都堵在这作甚。”沈鸢微笑着绕开二人继续往外走，雁六一把握住沈鸢的手，声音颤抖“娘，再、再想一想吧。”

“是啊，娘，再思量吧。”雁五也嘴涩的劝到。

沈鸢轻笑，“我想过了，然后呢？”

是啊，然后呢？雁五雁六当然明白，娘的心中早有决断，可是那伽蓝是主人留给娘最珍贵的东西，说是要给娘嫁妆的，娘自小就喜非常，这么多年都未舍得用过。自主人走后，娘更是时常对着这伽蓝发呆，这若是用了娘连个缅怀的什都没有了。

“娘这值得吗？”雁六噙着泪终是问了这话。

她和雁五自小和娘相伴大，娘说什么她们就什么，绝不怀疑，绝不反对。娘若生，她们便陪娘好好活着，娘若死，她们便随娘黄泉。她们陪娘尽了各“荒唐事”也从未质疑，唯独这伽蓝，雁五雁六不能平静。

“哪有值得不值得，只有必要不必要。”相比于雁五雁六，沈鸢反倒是冷静，还能说笑“再说伽蓝若是没了需要那就是块朽木，烂在我手里也无非就是块香料，倒不如现在拿来救人才衬得起它这价啊。”

“可是娘……这是郎君留的……若是没了……若是没了……”雁六哽咽到语无次。

是啊，这是阿爷留的，若是没了……

沈鸢无法思，她咬咬牙，将盒递向雁五手上，“拿去给老怪。”

“娘！”

“快去。”

雁五咬颤抖的，努力地挤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