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言恨不得抓她回来在她浑圆的小上来几，却又有些舍不得，只好认栽，自己默默更衣洗漱。

薛言收拾好自己后从屏风后走，见沈鸢正往香炉里倒了些安息香。清甜的香气慢慢升腾，铺满整个房间，掩盖了的味，而后才叫人来收拾。

薛言这时才发现沈鸢的后的墙上还挂了一副画。

那画上画的是位约摸十岁上的少女，她穿了件碧红边对襟上衣，着了一件石榴红齐腰襦裙，上扎了双丫髻，带了两朵小珠，正坐在秋千上笑，很是俏可。她的脸圆的，一团孩气，但从五官神态中能看，正是沈鸢。

薛言忍不住走近了几步，想瞧地更仔细些。

他从到脚仔仔细细地看了遍，最后瞥到右角写了 “贺爰爰十岁生辰”，落款是沈鸿。

原来爰爰在这。

薛言微微转过，对正坐在窗前看账册的沈鸢叫“爰爰。”

沈鸢翻账页的手一顿，似有一瞬没反应过来，随后她眨了眨，掩去些绪，抬对他笑，“好怀念啊，很久没有人这么叫我了。”

“爰爰是你的名？”

沈鸢，“据说我阿娘怀我的时候被我折腾地不行，家里人都以为阿娘这一胎怀的是个小，于是我阿爷就提前给我取了‘鸢’字。”

想起阿爷跟她讲她生时一脸郁卒的表，沈鸢没忍住笑了起来，“结果我生的时候阿爷可犯愁了，就想给我换个名吧。但我阿娘信佛，寺里的大师却说这名取得好，不能换，我阿爷就又给我取了个名叫爰爰。”

有兔爰爰，雉离于罗。这名字倒是取得有些意思。

“这画画的好。”薛言又瞧了瞧那画赞叹。

“如何见得？”

薛言笑着看她，“很传神。”虽然沈鸢现在五官开了些，与幼时变化颇大，但作画之人却抓准了她的神态，叫人一就认，足以见得那人对她的熟悉。

沈鸢也抬看那画，第一次烈的怀念绪。“这是我十岁时二哥送的生辰礼。”

她又指了指画架着的一把镶嵌了各宝石的短刀，“那是大哥送的。”

“我和三哥最像，最是好玩，他给我打了的双陆。”正是先前榻上的那副。

除此以外，她又零零碎碎讲了些，比如这屋也本不是她的闺房而是父母的主屋，再比如这些礼最后都成了家人的遗。

这里的每一砖每一瓦，每一寸土地都充满了旧时的回忆。她便是每日看着这些旧，靠着回忆藉自己。

想到这，薛言忍不住心疼她，“每天活在追忆里不辛苦吗？”

沈鸢只是淡然笑笑，“若是他们在回忆中都不能活着，那才是真的伤心吧。”

她站起，捧着他的脸，以额贴额，“别这样的表，我没事的，已经习惯了的。”

薛言伸手抱住她，在她耳边呢喃，“爰爰。”

“嗯。”

“爰爰。”

“嗯”

“爰爰。”

沈鸢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了？”

“爰爰，我在的。”

“嗯。”

薛言抱了她一会，沈鸢朝拉了他朝寝室走去。

被褥枕都是一对的，雁六他们一早就备了。

斑锦的枕柔却又不失韧，蚕丝的被面柔亲肤，盖在上反而清凉，正适合夏天。

“如今这温度还算勉，若是再去只怕要让他们开了地窖凿了冰来。”

沈鸢替他盖了薄被，自己却没有就寝反而往外走去。

薛言伸手拉住她，“你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