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瞪大雙。

阿加雷斯割她的心臟，拿在手上。

姑呼息變得困難，意識已開始模糊，她想就此放棄。

「小姑。」阿加雷斯拍拍她的臉頰。「小姑，醒醒。」

姑撐開。

阿加雷斯一吞掉心臟，吃完還意猶未盡著手指的血。他順手扯姑的一肋骨，敲著她的腦袋。

「啊！」姑摀頭叫。

阿加雷斯著姑的肋骨說：「小姑，妳想要跟我玩樂？我是這樣的癖喔？」說完他再一一地咬碎。

每次看自己的軀體被吃掉都有種奇怪的覺，奇妙的快。

「沒關係，我喜歡。」姑說。

阿加雷斯把手指伸到她面前。「吧。」

姑沒有猶豫，張嘴住他的手指，並細細地舐，得很起勁。

阿加雷斯的手指尖過她的頭，一揮手割她的頭。

「啊啊??」姑的嘴裡血如注，模樣甚是駭人。

「小姑，妳這頭如果再不會表達。」阿加雷斯著手指上的片說；「我就每次都割掉它，知嗎？」

姑滿嘴是血地淚看他。

「妳需要的，就過來跟我說。」阿加雷斯說。

姑伸手抱住阿加雷斯，嘴臉上的血染紅了他的衣裳。

「走開走開?滿都是血?」阿加雷斯雖然這樣說但沒有撥開手。「好歹復原一吧！」

而姑只是緊緊地抱著阿加雷斯，著血、著淚。

阿加雷斯無語，摸著她的頭無奈地說：「簡直收了頭小笨狗。」

姑在他的頸窩磨蹭，這才開始慢慢復原體，再生心臟還有頭?

阿加雷斯再摸了一會她的頭。「好了，復原好了，回去吧。」

姑卻不放手。

「幹嘛，還卡著想幹嘛。」

「我?沒力了?」姑一副楚楚可憐的樣。

「沒力了？當然會沒力啊 。所以我還要把妳送回去？」

姑搖搖頭。

「那叫船夫那傻來，滿的血自己解釋。」

姑低著頭，縮著體說：「可以讓我在這裡恢復一能量嗎？」

「嗯哼?聽懂人話啦？小笨狗。」

姑愣愣地看著阿加雷斯。

阿加雷斯擺一擺手，將床恢復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