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醺

夏日的黎日落很晚，傍晚时天空是粉红的，落日的余辉洒在河面，熠熠生辉。纳河畔的码，洛芸说着蹩脚的英语，拿着从节目组要来的手机，用翻译带手一起比比划划，侍者还是没有理解。

沈禾无奈，作为队伍里唯一一个会几句法语的人，上前说，“我们需要有餐厅的游船，七个船靠窗的座位，如果有包间更好。我们在录制电视节目，所以需要有人上船一起拍摄。”

协商之后，他们选了较为便宜的“苍蝇船”，船的名字里有法语苍蝇二字。船上有其他游客，所以只有两台机固定在他们所在的船厢里，四都是透明的落地玻璃，钢琴古典乐不绝耳。

纳河将黎整座城市分为左岸与右岸，左岸是动的古典盛宴，右岸是现代的商业繁华。

华灯初上，游船一路经过几座横跨纳河的桥梁。洛芸站在玻璃前，用微单拍个不停，“你们看，这是不是桥？”桥，是黎非常著名的景，许多侣都会在这里挂上属于自己的锁。

“没错，我也上桥挂过锁。”柳亭亭喝完南瓜汤，丝毫不掩饰甜气息。

洛芸不停追问，柳亭亭话音一转，把矛抛向所有人，“说起来，我们走的时候刚过七夕，你们先代，都是跟谁一起过的？”

一问才发现，除了柳亭亭，全都是单中，她直叫不公平，却只好分享和神秘男朋友的七夕聚会。

说说笑笑，主菜后的甜被盛上，沈禾的是黑巧熔岩糕，有甜，也有苦。

她先一个人去了二楼的甲板，是开放式的，甲板人少，有不少空位。夜逐渐铺满天空，看见一个个景在旁边缓缓划过，两岸是喧哗吵闹，船上河上却是寂静的。晚风徐徐，沈禾撩了耳边被风的发。一对小侣聊到畅快时，相拥吻住。

沈禾坐在后面，不知为什么睛有些酸涩，径直掉泪。幸好没有摄像机，幸好没有其他人，她环住肩膀，突然开始无声地哭泣。很奇怪，自从两年前她离开之后，甚至可以提早到当初的一个月搜期间，她连一滴泪都没掉过。

一个陌生女孩递给她手帕，安她几句，沈禾抬起，对她挤一个微笑。女孩后，好像是温行止。

泪模糊，灯光朦胧，沈禾看不太清他的脸，他走近，脸上一贯的嘲讽臭脸，在上的模样。这副样，沈禾曾经还是他路人粉时，看过一整个g的活动、节目和采访截图和视频。他似乎对所有人都有些看不起的清，“沈禾，你是脑残偶像剧演太多的后遗症发作吗？”

“你……呜……你难不会难过吗？”沈禾别开脸，哽咽着说话。

温行止在她旁边的座位坐，“会，但是没有人会跟你一样。”

“你要是把现在的哭戏放剧里，早就能拿奖了。”沈禾混圈多年，最被黑粉诟病的一就是一个像样的奖都没获得过。

沈禾气恼，悲伤渐渐被生气掩盖住，她不甘心地回“也对，毕竟你从没有过。我，确定你没有过，实话说你过了多少年一个人的七夕节？你整天一副臭脸，谁会想跟你——”沈禾吵架名的厉害，一向能抓住别人的痛。

骤然，她的话被他直接用嘴堵住，沈禾猛力用手推他。一个混杂着酸甜清的冰酒味的吻，温行止显然是毫无经验，在嘴外缘猛地，轻咬着她的嘴。

好疼，沈禾终于把他推开，他靠在椅背上气息不稳，呼急促，气变。

她踉踉跄跄地站起，看着他的俊脸，又响起还有摄像在面，举起的手迟迟没有打去，气哼哼地用鞋跟往他鞋上踩了一脚。船上的晚宴要求正装席，她的鞋跟很。

冲完澡，沈禾横着倒在床上，巾盖着脸，一疲惫。等到墙角的摄像机停止运作后，柳亭亭躺在她的侧，略带讨好地说，“小禾，我能找你八卦一吗？”

她揭开脸上的巾，吊灯的白光直帘，她白了柳亭亭一，“我能说不能吗？”

柳亭亭嘿嘿一笑，“不行，我真的很好奇，不止我好奇，嗯，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当初你和楚野分手到底是什么原因啊？我知，媒最喜捕风捉影，我不会相信——”

“算是轨。”

“啊？”柳亭亭更加疑惑，“什么叫算是啊？可是，你当时发了那么条微博挽回他，明显是真，我看了都想掉泪，那你为什么要轨，而且你为什么一句都不解释？”

沈禾揪了她的双颊，故作老气横秋地叹，“你的问题太多了。很多事不是外人看上去那么简单，每个人都有无法言说的秘密，而守护秘密需要付很残酷的代价。”

秘密，代价，不就是侣分手吗，难还有什么隐？柳亭亭一时无法消化信息，乎乎地爬上床。

黑夜还，秘密的糖纸在被人撕开前，谁也不知里面包裹的味是甜是苦。

晚上还有一更，今天一定要开车（认真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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