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貔貅并非未开化的怪，它听见白袍男的声音后，立刻停止攻击云昭的动作，毕恭毕敬地半跪在地向其行礼。云昭忍着肩膀的剧痛看向那名白袍男，那人同样也在打量着他。这名男的样貌与城中人皇雕像无半分相似，可是仍然让云昭觉得他们之间存在千丝万缕的关系。

这个人必然是新上任的人皇。

“把他拿来。”人皇对貔貅发号施令，他的语气好似云昭不过是一个件。貔貅混沌无光的双落在云昭上，二者对视时，云昭一阵发麻。他再次想起之前那个梦境，前这个壮野蛮陌生与小翠全不相同的怪总是让他想到小翠。

他当初无法拯救被聂家送七星宝塔的人，如今也要看着小翠步后尘。

貔貅照人皇的命令，动作小心地将云昭捉在手里，随后送到人皇前。人皇笃定了如今的云昭伤害不了自己，伸手指在云昭肩膀查看他的伤势。云昭想要趁机动手，奈何酥麻，有力气却无法使，像是被千斤石压在，必须以极的毅力与之对抗才能不被压垮。

“还好，尚可修补。”人皇自言自语，掏一个白净瓷瓶，从中倒了些粉末洒在云昭的伤。云昭闷哼一声，伤好似被千虫万蚁钻过。原来这些粉末并非死，居然是一只只几乎看不见的虫组成，它们啮咬着云昭的，吐比石还要的一层外壳。片刻以后，这层外壳从外观看起来与云昭的肌肤没有区别，可是只有云昭知晓这层外壳之的早已被吞净。

“你是……什么人……你想……”云昭的咙发，只能发意味不明几个声音。人皇只是把他当作一个东西，又如何会理会他的这些问题。人皇扯开衣袖，从中飞一张布帛缠住云昭的。这件布帛的制作比云昭在城外看见的械更加妙，已然近了真正的仙品，而且这是无需仙力驱使自可运作的东西，更要令人惊叹。

难怪当时的修者不敌人皇，只能退守一隅，看来人皇手中果然有着许多可知修者的东西。云昭被人皇带至他方才经过的殿，那名新选的灯神跪坐在殿中一动不动，甚至连吐息声也几不可闻。

怪异，是云昭这座殿后的受。殿中简至极，没有丝毫活人气息，就算是那名灯神，也更像是殿之中的一件摆设。

人皇将云昭随后放在一旁，起一支沾了颜的笔走向灯神。灯神双目轻阖，肌肤雪白仿若一张宣纸，人皇在他的两颊添上淡淡的红。对于新灯神的装扮只差这两笔了，若不是云昭的现，早就应该完成。

人皇注视着灯神俊俏的面容，：“你可愿意把自己献给我。”

灯神嘴张合，：“愿意。”

云昭只觉得前场景异常诡异，他猛然回，殿门挂着的那两盏人灯笼随风摆动，发仿若哭泣的声音。云昭冷汗直，他忽然想明白了为何会如此怪异，原来那灯神面目上早已没了五官，他所看见的鼻全是由人皇一笔一划描摹而来。

他一路所见的各式各样的灯笼，竟然都是历代灯神制成，也就难怪此没有一丝的活人气息。

灯神垂颅。人皇满意地起一金丝线，自灯神天灵缓缓穿过。灯神的异常轻盈，其中的骨脏早已被清理了净，所以人皇才能将其轻松提起。人皇环顾一周，最终走向大殿门。他将门的灯笼取一盏，将新灯神挂上空缺的位置。

至于那盏被换的灯笼，在人皇的指尖化为齑粉。

当初小翠同云昭说过，她为何会如此崇敬人皇。只因为修者自诩为仙，总是一副在上的姿态，他们这些凡人在修者中如同草芥，无论死活都难以引起这些修者的半分怜悯。他们不愿再接受修者们手中的施舍，后来才会有了人皇。

可是如今这位人皇的所作所为又和曾经的修者没有区别。

云昭冷汗淋漓，他见过了太多这般冷漠无的上位者，才会更加痛心相曲正在承受的一切。

人皇仔细欣赏了一番人灯笼之后，才想起被晾在一旁的云昭。他皱起眉，似乎正在考虑如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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