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曲侧看向云昭，云昭正用袖去剑上血污，一抬对上相曲的睛，快步走了过来。

“师兄，聂信果然包藏祸心，只可惜让他逃了。”云昭捂住，竭力调解混气息，方才聂信偷袭，若不是及时与相曲使双元剑法，怕是遭了聂信毒手。他看着如今一片狼藉的左岸，问：“如今该怎么办？”

相曲抬手抹去云昭脸庞血痕，云昭一衣衫染的血红，血气上涌，两颊泛红，过汗的脸庞更显白皙。他站在一堆尸骨之上，却心无旁人，中只有相曲。

相曲想起昔日天府相林漫天血，如今对待左岸，自然也要原样奉还。

他声音冷漠：“全都杀了。”

云昭了一声好，只要是相曲的决定，他从来没有异议。转而向旁人传递消息，回过时，相曲正在看他。

相曲紫霄冠，手握归缇剑，英俊无俦，方才一番打斗，也只是袖角沾了些血渍，其余毫发未伤。

云昭被他看的有些害羞，低躲开他的目光：“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吗？”

相曲拉住云昭手臂，将他抱在怀里。

云昭轻声：“被人看了笑话。”却没有将他推开。

相曲抚摸着他的，声音轻缓柔和，像是要蛊惑他的心智：“昭昭，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云昭在他怀里抬起来，月落在他睫上，如霜雪一般。相曲方才的命令已经传达去，左岸各传此起彼伏的痛哭哀号，连这月亮也如那夜的天府相林一般，染着血。

“是否无论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会像现在这样，一直陪在我边。”

云昭面疑惑，还是果断：“那是自然。”

相曲笑：“若我并非你想象中那般完，而是十足的大恶人呢。”

云昭想了片刻，轻声：“那你定然是有苦衷，我相信你。”

相曲凝神看着他，中无限眷恋：“我怕你知我是怎么样的人之后，会怕我。”

云昭笑了起来：“怎么会……”云昭的笑容却停住了，他不可置信地低看向，归缇剑穿而过，一滴血都未能。

云昭瞪圆了睛看向相曲，似乎想要问他为何要这么。

相曲抱着他柔冰凉的，垂睛，声音依旧温柔：“你不是他。”

云昭张开，鲜血从嘴角溢，他拼命抓住相曲衣襟，嘴张合着：“师兄，我是……”

相曲第二剑，直接划破了他的咙。方才的温柔缱绻已经全消散，他抱着这副毫无温度的，反而笑了两声。

其实他早就知此乃是幻境，可他还是想从云昭中听见他想要的答案，即使他知这些都是虚幻泡影，是邪神为了迷惑他留住他的手段。

“我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狠心。”

果然，云昭死，此幻境便濒临崩溃。两次幻境，相曲已然探得规律，邪神知云昭乃是他之心，每次都是以云昭手，想要破幻境也只能杀死云昭。

邪神未形，叹息了一声：“你可曾想过，此或许并非幻境呢。”

相曲冷冷看向虚空：“你究竟有何目的。”

邪神啧啧了两声，相曲天幕重重压，昏暗不见天光，压迫得他几乎不过气。

“你当真是心狠啊，亲密人说杀便杀了。只是你以为这是幻境，实际上这里也是现实一角。”

“妖言惑众！”相曲怒声喝，以剑指向天空，此时他手中归缇剑居然没有随之一同消失。

“看来你并不知……回之门……”

相曲挥剑破天幕，晨光乍现，他从混沌中脱而，而手中归缇剑也化为亮光逐渐消散。

邪神所说的话他确实不信，可是睁开睛第一件事就是寻找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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