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将小宝放摇床，小宝抓住他的指尖放嘴里，睁着大睛盯着云昭。云昭见他这般乖巧，便坐在摇床旁，低去摸小宝的绵的脸。一缕青丝垂在云昭前，淡蓝灯火显得格外柔静，仿若一副人图画。

相曲将东西放置好以后，抬瞧见这副场景，微微一愣，凡间夫妻最平常不过的安稳幸福，却是他想也不敢想的梦。而这般好画面，他却不敢，生怕打破这一刻的静谧。

云昭知相曲在看自己，也不抬，随问他：“师兄，你说给小宝起个什么名字呢？”

相曲回神，想了想，：“叫小宝便很好。”

云昭这才将目光转向相曲，嗔了他一，嫌他对小宝不上心：“等他大后，被人叫小宝会不好意思的。”

相曲：“名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他若是不喜，等他以后自己改了名字便是，也改变不了他是我们的小宝。”

云昭不再理他，自己琢磨着该起什么名字才好。他看着小宝粉雕玉琢的脸，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小宝的金瞳与黑瞳好像有些不同。小宝的金瞳略显呆滞，也不会转动，远不及另一只黑瞳灵动明亮。

“师兄，你看小宝的睛。”云昭大惊，一把拉着相曲的衣袖。云昭指尖凝聚灵力，将灵力注小宝的金瞳，可是小宝金瞳仍是一片死寂，如同一颗漂亮但死气沉沉的宝珠。

“怎……怎么会这样？”　云昭不敢相信，他修仙以来，除卫，自问从未过伤天害理之事，可是为什么他的孩会有一只睛看不见。

云昭抬起看向相曲，相曲的神却好像早已知晓，他平静地抚摸着云昭的后背，语气淡然：“昭昭，此乃天命，或许……并非坏事。”

“你早就知晓了？”云昭忍住泪，他无法接受小宝是个残缺之，从生到现在，他的小宝居然都只是用一只睛在看着他。他还什么都不懂，一看见云昭便笑容。想到此，云昭便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他指尖颤抖，不敢再去看小宝的睛，泪在眶转了一圈，最终还是落了来，泪珠坠在脸颊旁。

相曲抬手抹去云昭的泪，他不舍得见云昭这般难过。

“你为何不告诉我？”云昭红着睛问他，小宝是他怀胎数月才生来的孩，父连心，对于小宝的苦痛他同受。云昭泪珠垂落，泪痕如同一银河。

相曲就站在云昭边，却束手无策。云昭的喜怒哀乐从来都是系在他的上，所以相曲才能把云昭的心思拿得死死的，可是这一次却不同。

“我怕。”相曲握住云昭肩膀，想要抱住他，却踌躇着迟迟未能动作，“我怕你像现在这样难过，所以不敢告诉你。”

原来相曲也会害怕。

云昭抬起手臂抱住相曲，仿佛回到了年少时，云昭受了委屈在外人面前只会逞，可是回到房间便一躲师兄怀里，一边哭一边诉苦。云昭将脸埋在相曲衣袖，脑里一片混，完全不能到像相曲一样安于天命。

云昭哽咽着：“总有办法可以治的，小宝不会永远如此。我听闻谷中住着一位医仙，或许能够治好小宝的睛。你之前在谷待过，可知晓那名医仙的落。”

听见谷二字，相曲有些动，：“确实有这一名医仙。待此间事了，我便陪你去找他。”

云昭连连，将泪，转过摇着摇床哄小宝睡。

相曲：“我先趁着夜去打探消息，熟悉一聂府的环境。”

云昭应了一声，此时他里只有小宝，也未觉得有何不妥。相曲看了一失魂落魄的云昭，以及摇床里的小宝，隐匿形，悄无声息地离开房间。

相曲对于聂府地形似乎早已熟捻于心，一路畅通无阻，而且他的目标明确，直往聂府心最隐秘的院落。院落之中，除了一方古井，再无其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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