钞票的取款机，就算他死了，也对我造成不了任何损失。所以我特地趁那个时候故意把自己跟袁礼的事暴给了他，目的就是亲自将他向绝路。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恨我？你可以去报警啊，看警察会不会因此定我的罪。”

咣当一声响。

陈华杉的笑容僵在脸上，有鲜血从他额来。

围观的人群有人尖叫起来。

我丢掉手上的酒瓶，从地上爬起来，摇晃着站直：“首先，江的自杀跟你和袁礼毫无关系，其次，你连提江名字的资格都没有。所以，你才应该给我闭嘴。”

然后我一把推开陈华杉，拽起旁呆掉的慕容泉，离开了酒吧。

我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懦夫。

不别人打我、骂我、嘲笑我、欺负我，我都只是默默承受，独自一个人躲在角落发抖。

江曾质问我为什么不反抗，我清楚的记得他说话时的神和语气，看似不耐烦，其实更多是对我的恨铁不成钢。

他跟我说：“被人打脸的时候，第一反应难不是立即用十倍的力量狠狠打回去吗？”

可是反抗真的有用吗？

反抗之后，对方一定会反击回来，然后没完没了的扭打成一团，最终不而散，将来或许还会遭到更为严重的报复。

我宁愿就这么唯唯诺诺的活着，也不愿招惹一是非。

除了今天。

因为被侮辱和嘲笑的人不是我自己。

而是他。

我唯一的朋友。

唯独他不行。

5、第一次相遇

【死去的他】

钱小鼻青脸的现在学校时，我心底升起一无名火。

“你是不是去找华杉了？”我板着脸问。

“华杉？”钱小着睛看我，“你叫他华杉？”

我继续问：“真的是他把你揍成这个样的？”

钱小不吭声，自顾自去了教室，然后无论我再说什么，他都低盯着手上的书不理不睬。

“喂，大不了我替他跟你歉！”我说。

“……”

“他这个人就是这样，三句话聊不到一起就动起手了，除了事有冲动其实人还是不错的。”

钱小突然放手上的书：“除了事冲动，除了把你当取款机，除了抢了你女朋友，他这个人其实还是不错的，是吗？”

我愣住。

这时教室门被大力推开，慕容泉风风火火走了来，从书包里掏一个饭团丢向钱小：“这是我妈的饭团，我一个人吃不完，给你一个！”

“谢谢！”钱小像受了天大的恩赐般冲慕容泉傻笑。果然不心有多差，喜的女生只要一现就来神了。

“你的伤还疼不疼？”慕容泉盯着钱小脸上的伤。

“不疼了。”

“昨天吓死我了，”慕容泉撇撇嘴，随即又笑起来，“不过你终于像个男人了。那个陈华杉被你用酒瓶砸过之后，连都不敢放了！”

“你居然拿酒瓶砸了华杉！？”我叫声，“他有没有事！？”

一直默默低啃饭团的钱小突然停动作，握住饭团的手越攥越，生生将完整的饭团成了渣。

“钱小！你嘛！”慕容泉一掌劈向钱小的脑袋，“这可是我亲手的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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