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自己一直疑惑的一件事“说到落之事，你可是故意的？那日风急浪大，所有人都劝你不要行，你却一意孤行，非要上船。你怎能如此儿戏自己命？”

“是吗？可是阿容明明不快乐啊。”楚千挲谢容发间，笑容苦涩：“刚刚阿容的话里也满是愧疚，有时候，我都会想，你是不是只是因为愧疚才留在我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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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谢容终于忍不住抬起来看他，中是斩钉截铁般的决绝，“千，我不会这样离开的。”

这一世，历经千万中劫难，尝遍百十辛苦，也不过是为了有朝一日能乘风踏浪现在你面前，同你，厮守一生。

“后来我将你了来，你可知我见到你的时候有多欣喜！欣喜到直到今天我还害怕你会离开我。”楚千闭上，声音轻柔：“阿容与记忆中相比变了很多，可我难不是吗？同前世无所不能的修者相比，如今我只是一个病弱的凡人而已，即使是现在这样抱着你，我也会害怕你失望而去，就像你那日突然现一样无声离去。”

怀中人猛地一颤，想要说话，又被楚千制止：“阿容听我说完可好？”

这是他第一次明白自己的逃避与愧疚原来也会如此刻伤害到自己的心上人。原来雍容风雅，温柔端方的楚千也会因为自己像凡人一样痛苦迟疑。

谢容鲜少笑的脸上缓缓有一定又温柔的笑容展开，如光照过初的冰雪，明亮而温：“千，这一世，我为你而来。”

“可我若不是这样试探，你如何会来见我？我早就想起了往事，察觉到你的踪迹，可你无论如何都不愿来见我。”楚千声音变得低沉，心中也有几分酸楚，当日自己以死相，谢容才愿意来见面。

他这一世虚弱，连嘴都没什么血，又兼之脸苍白，那笑容更让谢容心痛。

楚千见谢容不回答，心自然明白，揽住谢容的手收，语气酸涩：“我知有许多隐衷阿容不愿同我说，我也不愿意你，可是，有些话，我也希望你听一听。”

楚千又想起自己回忆起往事时的兴奋与无人相认的失落，那些真假难辨的踪迹与孤难眠的夜晚，那段时间他甚至怀疑自己疯了，将南柯一梦当真实。

“不会的，我不会离开的。”谢容望着楚千的睛柔清澈得像潭。

“你是不是原本打算一辈就这样暗中守着我，除非我要死了，否则哪怕我恋上旁人，结婚生，也不愿见我？”

“再到这一世，我幼时便觉得一直有人在暗中照拂，等到记忆觉醒，更是明白那人是你，却始终见不到你，你可知我那时作何想？”

“”谢容沉默，楚千转世之后，他确实有这个想法，是人非，楚千转世的这些年，他早已变了太多，比楚千喜的那个谢容差了太多，若是楚千一辈都没有想起来，另寻佳偶，郎才女貌，真是再好不过。

至于自己，就随着那些往事，无声地在影里彻底腐朽掉吧。

“阿容只自己对不起我，可你知吗？我也常常觉得对不起你，前世擅自作了决定，也不知你受了多少苦楚才能寻来我转世的机会，这些苦楚你原本哪里尝得到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