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火齐动，雷鸣至少响彻千里之外，所过之，鸟兽潜行。

诞的天劫即将来临，凡是知到这一气息的生灵皆疯狂逃窜，想要远离这天罚之所。

“你不走吗？”祈木靠在一株桃枝旁，似笑非笑地看着面目沉的楚千都，原本清亮的声线仿佛沾了冰，漉漉的凉，“不走的话，把这一修为留来供我渡劫也不错呢。”

摆明的恐吓，充斥着上位者理所当然的傲慢。

楚千都恍若未觉，握的指甲几乎都要嵌到里去：“当初试炼时那通往域的法印是你的？”

“你猜呀。”祈木眉弯弯，笑得甜腻，“不如再猜一猜，当初为什么宿主会匆匆离开域，甚至，连找到你‘尸’的时间都没有。”

显然是要旧事谈了。

旁边的池晏见状急忙打断：“楚千都，你跟他废话什么？这老不死的明显在拖时间等天劫，再不动手，你的谢可就真被夺舍了。”

“聒噪。”祈木手指一抬，法阵陡现，将池晏困缚住。

雷声愈响，从祈木上逸散的压也愈发沉重，祈木向楚千都走近几步，将谢容清俊脸庞完全展在他前，尾的纹异样妩媚动人：“真是可怜呢，每在域待的每一秒，封印便会多松动一分。”

像是被那纹魇住，楚千都没有任何反应。

“最开始抢夺的时候，并不会觉到。”祈木揽上楚千都的颈，贴到他脸旁，仿佛亲吻，声音轻柔宛如呓语：“也许只是一瞬间的晃神，逐渐，就会有空白的记忆。即使努力想要掌控，还是没办法醒来。”

温的吻上楚千都冰冷脸颊，祈木中幽一片：“你知吗，看到断剑的那一刹，他有多难过吗？那样刻的痛楚，真是再甘不过的粮，即便是窟，也找不比那时候的他更适合喂养心的宿主了。”

“所以那时候他就被你动了手脚？他没有扔我。”楚千都牢牢抱住前的鬼，笑容冶艳到极致，声音也危险到极致：“先是打开域的法印，其后又招来蛇妖，最后乘宿主心神不稳彻底夺舍，真是好计划。”

“可你那时候为什么没成功呢？”

祈木的脸僵了一瞬：“还不是因为南幽，不过没关系，那次镇压后，他就去见阎王爷了。”

“是么，我还有一个问题。”楚千都吻了吻怀中人的角，像是要去那里曾落的泪。

祈木偏开，笑颜如：“哦，是什么？”

“为我难过的时候，你过泪吗？”楚千都望着这双冰冷的双，专注而认真，像是要透过这双，直直地望向这最的灵魂。

金瞳明亮，电光火石间，楚千都显了锋利的獠牙，朝怀中人的脖一咬。

带着烈麻痹的毒注的时候，祈木纤的手指再一次刺穿了楚千都的膛，直接掏了那颗动的心脏。

“你知你为什么输了吗？”占据了别人的得意地笑开，笑容冰冷又动人，“你会对这留，可我不会。”

“上次宿主刺偏了，这次，可绝对不会。你的修为，我收了。”

失去了心脏的缓缓倒落在地，楚千都看着前的青年，同上次受伤时见到的一模一样。

只是这一次，再没有人会对他留手。

天劫的雷声响彻天地，血的雷电在云层中闪烁，预示着最后时刻的到来，耳旁仿佛有谁在大喊自己的名字，俗地骂着“蠢货”之类的字，叫他站起来，楚千都却不想再去听了。

化为妖后失去心脏确实不会死，可是已经没有意义了，他救不了谢容。

也许是失去心的缘故，楚千都并不到很难过，最后到的竟是遗憾。

遗憾自己当年未能发现那些蛛丝迹，遗憾自己没能在对方最脆弱的时候陪在他边。

谢容他，很快也会不在了吧。难怪他会喜上哥哥，像我这样连心上人都保护不好的傻，确实不值得人喜。

视线渐渐模糊，九天之上的血雷终于落，惊天动地，像是要劈开整个世界。

楚千都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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