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缘由的喜

我走楼，惊讶地看到顾年正在早饭。

“你…上班不会迟到吗？”

他抬对我笑：“偶尔迟到没关系。”那一瞬间，恍若烟绽放，我只想冲上前去拥抱他。

我走到他旁帮他摆盘，而他帮我拉开椅让我就坐。这样绅士的顾年让我心的喜冷却了半分。我想要的不是和他相敬如宾，而是与他缠缠绵绵。

初次尝他的粥，我生平第一次烈地好奇该如何把白米粥煮苦味来。为了不打击他，我死命咽第一粥。

顾年也尝到了自己饭天赋实在难以上得了台面，阻止我继续吃第二：“别勉自己，不要吃了。”

“家里有和面包，我去拿。”顾年的第一次饭经历就这样以失败告终，我和他的这一顿早饭草草了结。

早饭吃完，他准备门。在我开始伤要与他分开几个小时时，他突然吻过来。我似乎尝到了他嘴里的味。我顺势拥他怀里。

末了，他亲了亲我的额，“今天我会早回来。”

“恩。”我低声回应他。他今早的温柔让我开心了好久。

手机铃声响起。

“喂？”

“璃珞，是我。”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十分熟悉，透过声音我仿佛能看到他说话时若隐若现的虎牙。

“轼信！你回国了？”

“恩。刚的飞机就想着先跟你打个电话。”

“哪个机场？我去接你。”

“好。”

在咖啡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和煦的光正好铺满整个桌面。

我与轼信面对面坐着。曾经，我与他一起爬过树，一起逃过课，现在，我与他久别重逢，竟然有一丝陌生。脑海里浮现的童年记忆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了一杯可可。

他轻抿着嘴，神依旧一贯的温和，“会在夏天可可也就只有你了吧。”

“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喜喝可可。”

我看向轼信，开始正经又老的寒暄，“这一年多，你在国外过得好吗？”

“好的。你呢？…他…对你好吗？”

“他对我也好的。”

咖啡馆里放着冷气，可可的上方隐约可见飘着几缕白雾，朦朦胧胧。

我没有说谎，他真的对我好的。我过生日时，他特地买了一捧999的玫瑰；和他的结婚一周年纪念日时，他送我一盒的项链。

只不过是，他不知我不喜玫瑰；只不过是，那一盒项链是他托秘书送的，纪念日那晚我独自一人坐在房里到天亮。

顾年确实对我很好，只不过是，不是我想要的那“好”。

对于顾年，我总是开不了拒绝他。有时，我总会在想为什么我会喜上顾年，思索了半天也得不结论，就像是不知为什么会喜喝可可。其实“喜”啊，本就不需要理由。

我…这样回答，应该不全是撒谎吧。

“你这次回来打算待多久？我爸偶尔会念叨起你。”

“不确定。最近在瓶颈期，所以回国来散散心。过几天，我会去看看伯父的。”

我笑着看他，“大音乐家，你的比赛，演奏会我都有看哦。很帅！如果过了这瓶颈期，你的音乐造诣应该无人能及了吧。”

他把指放在上，调地眨了，“嘘，低调低调。”

阔别一年的陌生仿佛在这一句句嬉闹声中消失殆尽。他依旧是当年那个在大树，会对我温和地笑的轼信。

与轼信别后，我正踏路。不知是不是太太过炽烈，让人眩产生幻觉，我好像看见了顾年。我开始莫名地到心虚。

不不，没什么可心虚的。顾年是知的，我跟轼信从小就认识，和他见面很正常。

又或许，是我看错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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