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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眼里从来都只有你而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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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程衍二十七岁,程羡二十三。

他们幼时生的地方环山面,风好的一塌糊涂,却改变不了那片土地贫瘠而偏远的事实。

一家之主往往守着并不沃的二亩三分地,养活着祖孙三代,睁开就是数十张嗷嗷待哺的嘴,像黑一样,着劳动力上的每一滴血。

即便环境恶劣至此,村民们依然十分善于画地为牢,没有人想村,也没有人试图为改变现状付些什么。

得过且过。

第一个走大山的,是程衍和程羡的父亲。

那时程羡太小,并没有太多印象,是后来从哥哥中听了些破碎的片段。

他们的爸爸拎着一个破旧的化袋,里面装着几个馒和一罐腌的咸菜。

还有一洗的发白的衣服——他唯一一没有补丁的衣服。

程羡不止一次想象过那个场景。

那个应该称作父亲、自己却毫无印象的大男人,在血红的晨曦中扛着他仅有的财产,佝偻着被一家老小压弯的腰,形单影只,一步一步沿着崎岖山路,靠那双穿着破旧布鞋的脚,离开生活了四十年的家,走向外面的世界。

为了他的两个孩,为了给他们更好的生活,迫自己去面对那个让他惴惴不安的世界。

最初那两年,一切都很好且充满希望。

程父一直不曾回来过,但是总是会往回寄钱,三百五百,不多,倒也没曾断过。

程家的日总归是渐渐好了起来。

直到第三年年初,程父三个月了无音讯。

程母只是个足不的村妇,在家中一日慌过一日,了手脚,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直到坐立不安的又过去一个月后,一个包裹辗转到了他们手中。

走的时候是一个人带着些件,可是回来的只剩件——那洗的更白了的衣服,和上面已经发黑的溅状的血迹。

衣服里夹了张纸条,大抵说了一程父是怎么在工地上被一的钢,从到脚整个贯穿的。

寥寥几笔,写尽了一条生命的消逝,写断了一家人的希望。

唯一的遗里夹了些钱,算是老板被狗吃剩的良心。

纵然程羡当时年岁尚小,却刻骨的记得母亲嚎啕刺耳的哭声,和厥后发灰的布满纵横褶皱的脸孔。

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却隐约能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在面前轰然倾塌。

小小的他缩在程衍怀里,的抓着哥哥的衣服,瑟瑟发抖。

来的事既俗又顺理成章。

母亲在某一日突然人间蒸发,留两个孩和他们徘徊在生死边缘的,一走了之。

或许是不想拖两个孩的后也极为贴心的在几天后的某一个夜里咽了气。

程衍和程羡,一个十岁,一个六岁,从此以后学会了相依为命。

如果问程羡,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是什么时候,大概就是哥哥每天背着他,带他四去找能吃的东西。

因为那时他们需要担心的事,只有而已。

直到那肮脏龌龊的一天降临之前,他们都因为对方的存在,在穷困潦倒中知足。

程羡斜斜的倚坐在沙发上,叠着,冷漠的环视一圈这间宽敞奢华的屋,最终视线落在了角落里的摆钟上。

午五一刻。

他直起,从烟灰缸里拣刚才那个程衍掐灭的烟,叼在嘴里,半眯着细细品尝那人残留的味

每个城市都有些影之的地方,供与众不同的人寻作乐。

程羡推开酒吧的门,在扑面而来的烟酒气里皱了眉,单手兜走去,寻了个角落坐,扬手喊来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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