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睁大睛，笑容渐渐消失在嘴角，整个人以可见的速度蔫掉，声音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委屈:“哥哥哥哥不想要安安吗？”

“嗯痛的。”季安吐吐，接着小声坦白，“但被哥哥打觉好舒服。”

片刻后，季安觉得七魂六魄都归了，便努力忽略上火辣辣的痛，直起跪坐在兄上，搂住季衡的脖一个天真漂亮的笑:“哥哥哥哥，安安表现得好不好呀？”

他如何能不去上哥哥呢？而能被这样的哥哥同样着，大概是他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了吧。

“安安。”季衡抬手细细挲着他白白的脸，神晦涩起来，“今天的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哥哥再给你一次机会，来你自己的选择。”

他想陪着他，无论是在人间，还是在渊。

季衡轻笑着拍拍他的:“安安不觉得痛了吗？”

他慢慢闭上，将亲吻印在季衡嘴角，像一只心甘愿将灵魂献祭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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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衡轻抚着少年的脊背，安静地陪他度过这段懒洋洋的时间。季安细胳膊细的，整个人都显得轻飘飘，趴在他上仿佛本没有重量，像只粘着主人撒的小猫。

“安安好乖。”季衡轻笑着拉开他的手，以指浅浅戳了一番他的，待好不容易勉欣赏够了自家弟弟在望中挣扎的可表，腹中的黑晃得都快溅来了，才假模假样地温柔，“吧，宝宝。”

季安闻言，绷的少年躯一:“啊谢谢哥哥好舒服哥哥好”一时间数分别从和里，落在沙发和季衡西服上，显得格外靡。而少年仍在中的此刻完全变成了艳丽的红，微微胀，呈现饱受待后的脆弱。

季安地趴在兄上，的睫扑簌簌地扇动着，全然沉浸后的余韵里。

“哥哥不相信我吗？我”

季安看着季衡，这个以兄的份陪伴和保护了他十几年的男人，即使是在现在这样的况，也依旧保留着温柔而克制的，等待他自己的选择。纵然兄的温柔背后藏匿着霾，克制之隐瞒着疯狂，却始终不曾让黑暗笼罩在他上。外人里作为集团领袖的季衡冷淡而独断，而在他边时的兄却是全世界最温柔的人。

季衡用一个轻吻止住了他的话语:“安安，如果你真的好了决定，哥哥想听你把它完完整整的说来。”

“不哥哥从来就只想要你一个。”季衡在季安的目光里终于还是缴械投降，承认了压在心底多年的望，“安安，我你所以我想对你的事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不仅仅是简单地给你疼痛，还想要在每时每刻都掌控你，在你脖上拴上链，让你只能留在我边，你不会再有任何自由，不许去看任何人，不许私自解决自己的，只我一个人的小隶哥哥对你有最肮脏的望，安安，你真的想好了吗？想要陪着我的话，今后的痛会比今天十倍甚至更多，即使这样，安安也愿意吗？”

哀哀回祈求。

季安笑起来，睛里似有细碎星光闪烁:“嗯，哥哥想对我任何事都可以，我喜哥哥给我的每一个份，不是你的弟弟，还是你的小隶，或者其他哥哥希望的我想一直呆在哥哥边，让哥哥开心，这就足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