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 (四)

書自我介紹，說他叫顏儒喻，這名字自是來自宋真宗的《勸學詩》，當時他尚未有名字，就以詩喻名，取諧音而成。

「我覺得你叫黃金屋更好，好聽好記。」妳笑著說。

「小莫非姓千名鍾粟？」

書神一絲頑，像是頗喜歡這樣跟妳鬥嘴，妳也了簡單的自我介紹，然後想到什麼，「啊」地叫了來。

「你從宋代時就.......就存在了？那你幾歲啊？」

「小不妨猜猜。」男人嘴角有笑意。

「既然是書，那就是從有書開始........難是唐朝？畢昇發明了活字版印刷術？」妳推敲。

「小慧，那時吾還是個嬰兒呢。」

書讚賞的語氣讓妳翹了不存在的尾，過四十歲後，好像什麼事得好都是應該的，很少有人稱讚妳，被活了上千年的老誇獎聰明，免不了心暗。

「哪裡哪裡，我在您面前才真的像個嬰兒呢。」妳不自覺用了敬語。

妳和書當然都不是嬰兒，聊著聊著也能覺到彼此的投契和火，又因為跟他過了嬰兒絕對不會的事，妳決定把話題轉往成人方向。

「上次........你覺怎麼樣？」妳問。

那天你們雖然激痛快地了一場，但幾乎算是陌生人的狀況並沒有什麼言語，這個外表看起來是男人的生，在體上意外地跟妳契合，或許也因為這樣妳才會有點在意他的健康。

「什麼覺？啊！噢，甚、甚好。」書結著回答。

「可是，那天你看起來好像很累，而且不太開心。」妳回想。

那、那是因為，突然跟小.............吾未免渾渾噩噩，又小發現吾不能，吾恐驚嚇小，便、便........書沒說去。

「便把我趕走，瞭解。」妳點頭。

「失禮了。」書致歉。

妳微微搖頭表示無妨，然後又轉頭打量了一這間書店，一個千年書，經營一家二手書店，還真是什麼鍋什麼蓋，哈哈。

「那，小又.......又覺如何？」

書聲奪回妳的注意力，妳想起自己那天的莽撞和大膽，剎那間竟然到久違的害羞，但老練如妳，是不會把那種羞澀表現在臉上的。

「你想聽實話嗎？」

「自、自然想。」

也不知是不是妳多心，竟然覺得書有點緊張，莫非連這種生的雄，也很在意自己的能力嗎？

「這不好大聲說，你過來一點。」

書靠了過來，還把耳朵傾向妳的，聽完妳說的話後，他的耳梢變得像煮熟的蝦那樣紅。

那天之後，你們約會幾次，沒多久後就正式往，至今在一起也有八個多月了，說起來，角扮演這件事，是妳先開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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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微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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