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人理所应当的赖了床。

白玉衔翻开谢灵望的手掌，细细描画一遍他的掌纹，：“你底好，明天随我一起练剑吧。”

谢灵望顺势摸上白玉衔的脸颊，无奈：“是哪练法？”

白玉衔一时没反应过来，认真：“白天我教你练《淡烟疏雨剑法》，晚上我帮你修炼提升功基础。”他说完便是一愣，继而红了脸，两条却缠了谢灵望，“我曾在坊间听闻过，那邪外教中秘传有双修异法，二人于房中同修，便可功力飞涨。可惜我生名门正派，无缘得见。”

谢灵望不自然地向后缩了缩腰，转移话题：“恐怕都是教编来唬人的，这么多年，也未见谁只手遮天。”

白玉衔收了挑逗的心思，反问：“九天明域盘踞中原腹地多年，不也未曾被正联合攻？”

谢灵望眉一皱，觉这并不是个好话题：“教占地易守难攻，他们又险狡诈，擅使毒瘴，确实难以对付。”

白玉衔：“可他们的新主不过比我大了四五岁，早已经是天第一。还有他边的白发少年，我疑心那少年的功力，远在他之上。”

谢灵望疑惑：“这么厉害？那为什么他甘为人？”

白玉衔缩回被窝里，直到盖住自己的肩膀，才缓缓：“我不知。”

谢灵望小心翼翼：“难他喜他？”

白玉衔摇了摇：“不像。他看他的时候，里什么都没有，和看草草没什么区别。”

谢灵望也钻回被里，和白玉衔并肩躺着，犹犹豫豫地问：“那你看我呢？我的睛是不是有你的。”

白玉衔侧过，额贴在谢灵望的肩上，几乎把自己整张脸埋了被里，他低声：“我们一起十几年，看多了，我也不知。”

谢灵望揽住白玉衔的腰，酝酿几句酸话，谁知还没说，门外忽然一阵嘈杂，接着就是伙计叫开门的声音。

谢灵望随糊几句，只想赶把人打发开。

“他们要闯来。”白玉衔抬手一指，用力将隔断房间的珠帘放。

屋里冲来两个衙役打扮的人，他们只见漱漱抖动的珠帘后隐约有条窈窕的影正在床，便止了步，其中一个衙役大声：“在汴州府衙的捕王鲸，这间客栈了人命案，还请阁合我们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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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起来，好好休息。”为谢灵望掩好了被角，白玉衔不慌不忙地披上外袍，走到帘外给自己倒了杯冷茶，坐后才对衙役：“命案？什么命案？和我有关系吗？”

“你这是什么态度！”捕提刀就要吓唬白玉衔。

小场面。

白玉衔无动于衷，甚至还对门外的伙计吩咐提来洗漱。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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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你？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我如何回答你？”

另一名年轻捕快赶打圆场，回：“今天早上，这家客栈后院的一个丫鬟被人发现惨死在了屋里，于是我们才来例盘查一最近住的客人”

白玉衔随问：“怎么死的？”

王鲸收了怒气，沉声：“被人杀欸？这事早上引起不少住客动，怎么，你们没听到？”

白玉衔往床的方向看一，笑：“他们没有夜生活，我可是有的，要同你们细说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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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灵望在帘后嗔他：“谁让你讲这个了！”

白玉衔起走到珠帘前，对里面：“公差来查案，我合自证你我二人的清白怎么了？”

“你”谢灵望翻了个，面朝里睡，“哼，横竖我说不过你。”

白玉衔哄：“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你继续睡吧。”

谢灵望不依不饶：“你们说话吵得我睡不着。”

白玉衔转对两名面面相觑的衙役毫无诚意地赔罪，：“让两位看笑话了。昨晚我们也没有注意有何异样发生，累两位走一趟，还踢了扇门，我却只有一壶隔夜残茶，这银两位先拿去喝壶茶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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