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阿玉罚站。

背脊贴墙成一束，小肌簌簌地抖，青连着骨，脸上却看不来大概，只神亮得惊人。

珍说：“一会小来你要多卖些乖，她最吃，别一上来就碰。”

她的音像梅雨过后的天气，断未断，阿玉漂泊在江南的圆圆圈圈里，难免有些消沉。

“不如你闭嘴，过来借我靠一靠。”

珍瞧了两自己鼓胀的脯，有些不好意思：“小小还是小声些，小快来了。”

办公室门已经打开，一双丝跟鞋，一条秀场最新款洋装，勾成一个无瑕疵的装阮金。

她瞥过来，一时无话，张手掐住阿玉的胳膊就往外拽。甲陷，新打了光针的脸是芭比娃娃，妆成心怀善意阿弥陀佛的观音像，滴成叶，挥手囚牢，孙悟空也逃不的五指山。

可惜珍不是饶唐僧，阿玉只得低眉顺，几个踉跄，路曲折且。咕咚一声，膝盖小小一块，跪倒在地。

珍忍不住挫挫后槽牙，这声响听了就知得多痛。

反而是阮金不耐烦，终于爆发：“你连路都走不好，倒学会和人打架。”

阿玉自顾看膝盖又破又青紫，恐怕没十天半月消不掉。这才叹气，抬瞥阮金，就见她一张芙蓉脸上柳眉倒竖，这会妖怪附，红似血盆大，恨不得吃了她。

“你好厉害，我不知你哪里学来的能耐，还是送你去少林寺待一待，好个报效国家的女军官？”

阿玉装作听不懂，着珍的胳膊起来，这样气坏了阮金。还没站直，又被薅着脖颈车里，车门震三，惊飞看戏的路人。

“我上辈了什么孽，生来个你要账。”

乌漆麻黑的玻璃把外界阻隔，翳夹死苍蝇，时人大气不敢，阮金犹不解气，回手又拧了她一把。

“人在医院，这钱你自己想办法，我不。”

阿玉那榆木脑袋好似开了窍，一张嘴活像学的鹦鹉，条麻利：“你daddy给你钱，没见分得我一分。不如你说个好话，把我也收房，他一定肯听。”

这还不算完，她没看见阮金青白脸一样。

“你听话，他兴还来不及，反正我不在意，以后你我妹相称，倒也很好。”

阮金险些一气提不上来，保养得宜的肤颤颤巍巍哆哆嗦嗦，好像随时从中间裂开，脱化。

“你……你……”

阮金抖着手差一寸戳向她鼻尖，半天找不到词儿反驳。也就手上功夫了得，一拧一掐又青了几块。

阿玉眉都不皱，嘴仄得扁平。这场面被前副驾坐着的珍看得清清楚楚，睛四瞟，被司机盯个正找，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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