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是个狩猎场，萧菡属于猎人那一拨。

“她也不容易。只能说那句俗话，真是造化人。”

本来就赶鸭上架的萧菡更加摸不着脑了，她愣愣地回忆了一遍周原教过的接待课程，还是不知应该怎么应付。

在萧菡有条不紊地展示资料的时候，刘行稍微有分心。她有时妩媚有时天真的睛在工作的时候会光四，展现了隐藏在小家碧玉外表的利爪。恍惚间，他似乎通过她的面孔看到了一些别的人。

原本萧菡攥着背包的提手，听到刘行的话，她连忙把包放，坐直，凄然地看着说：“我一直对你很愧疚，害怕把你伤着了。但是也没有脸面去打挠你的生活。”

萧菡泪如雨，说：“是你太好了，上天都觉得我不上你。”

顾之明推开房门，看到刘行正在神，面带歉意，“看来打扰你了。”

在官二代里，刘行算是不错的，有取心，想事，但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确实是占了亲戚辈的便宜才能吃上，从来没有场真刀真枪地搏斗过。

“怎么了？”

“我把方案带来了。”萧菡取自己带来的笔记本电脑和便携投影仪，将画面切到墙上。

送礼这事，萧菡还是第一次，虽然得到周原指，了很久的心理建设，但她还是觉得很尴尬。她的脸上挂着僵的笑容，公式化地说着：“不值钱，只是送给侄女的小玩意儿。”

刘行连忙打起神说：“明哥，我正需要你，特别需要你陪着喝酒。”

“你自己的？”

忍受尴尬。

“也好。对了，你把这个拿走。”刘行将桌面上小巧致的浅蓝礼盒推开，这是萧菡给他尚未满周岁的女儿送的小礼品。据说并不值钱。其实至少价值好几万，对于刘行来说确实不算值钱。但是对于纪检委来说并非如此。

刘行的面也变得凝重起来，“如果你指的是男人的自尊心，那确实曾经被你伤过。不过后来还好，我查过一些资料。这也不是你的错，只是造化人，要是我当初能懂事些，也未必闹到多年不见面的程度。我以为你会恨我一辈。”

“你步得真快。”

看到她这副呆样，刘行的笑容里面多了几分温度，虽然他不需要场厮杀，但是丑陋的场面也见过不少。昔日的人，多年之后再见，依然好如初，这事谁遇到了会觉得不兴呢？

刘行便将今天的事告诉给了顾之明，然后叹气：“上次和你一起喝酒喝到吐，就是在我和她分手的那一天。”

“呵，有几年没把你醉了，脾气见啊。”

说到这里，刘行手机响了，他向萧菡致歉，然后便接起来，“明哥。对，在这里。有事，不要，快结束了。没有打扰，本来就要结束了。好的。一会儿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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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句实话吧。我们好几年没见过面了，互相缺乏了解。哪怕你只是送我一块路上捡的石，我也不敢收。我不放心。还有，今天的消费我已经买单了。”

听到这话，刘行想起往事，苦笑着摇，“真是孽缘。”

在刘行打电话的时候，萧菡将电脑中的PPT用网络传给他，然后着手收拾东西，等到刘行挂了电话，东西也收拾好了。她试探地问：“那么，我先走了？”

听到这话，刘行又有些发窘，他沉了一会儿才说：“这样吧，你把资料留，我先考虑考虑。成与不成，我都会给你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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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都是被的，在之前几年，我一直利用工作来缓解求不满的痛苦。”

这喜悦让刘行恍惚觉得自己回到了过去的甜恋之中，他倾调笑：“你今天来这里，只为了公事？没有别的想法？”

“我是项目发起人，另外还有三个合伙人，如果注册公司的话，我的持比例会是最多的。技术方面主要由我负责，到目前为止的绝大分工作都是我的。”

“这个女人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