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自己边还有孩在场，只顾痛快地说：“你当我真猜不透他那心思？他以为他自己不喜杜微，随便娶谁都行，和微相时就想着怎么应付她，也没有尽到丈夫的责任，说是整天得忙于工作——好了嘛，事业心满足了后就有心思谈恋了不是？可他想谈恋的话，找谁轨不行？结果刚一见着杜纤柔就觉得自己对她一见钟？我呸！他能对人一见钟？外面有那么多年轻又漂亮的女孩，她杜纤柔是国天香、当世奇株，还是世上只有她才是天真烂漫那一款？他和杜微刚订婚那会儿怎么就没对杜纤柔那贱婊一见钟？杜家小三可就比微小两岁，十五岁也是个大姑娘了——蒋彦文这傻玩意儿还不是见起意，就瞧上杜纤柔与她在面貌上有几分神似，格还比杜微更好拿，他就是见不得杜微事极有分寸、面面俱到，又一直退得度，更不像是在着他的贤淑样，他嫌她装模作样、在上——什么杜纤柔就像是真实存在的灵，而杜微就是摆在家里随可见的晶娃娃，这他妈是个人能说来的话吗？你也不是没听过他和杜纤柔当时是怎么叫床的……”

蒋微默默地拽了拽兔玩偶的耳朵，在察觉到正在门外偷听的蒋瓁潜时，就只静静地看着对方，也没有提醒她妈妈这里还有第三个人正在偷听。

“我没说错，我也没有错。”

蒋妍姿背对着门的方位，着烟，就冲着窗外，“是蒋彦文自己自作聪明……他以为他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哦，没准在他疯或死了杜微以后，他还就真的能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可你看他现在像是对杜纤柔动了真心吗？你见着有谁能对真给自己生来的孩一直都不闻不问的？父俩一碰面简直就跟陌生人似的，今天还得我带着与蒋瓁潜上杜家拜年，蒋彦文恨不能没了这罪证或耻辱——况且杜纤柔这真又没在生蒋瓁潜的时候差被这孩害死在产房里！要是蒋彦文真对杜纤柔动了心，他能让她逃到国外与别人结婚生？怕就怕呀，他这里还没顺利给杜纤柔移完呢，杜微来不及闹，刚带着录音笔逮着他俩上床，结果就那么突然的车祸走了……现在可察觉到自己当初为什么就盯着小姨一见钟了是不是？晚了！这可真他妈太晚了！我怎么就让杜微认识了蒋彦文这祸害？她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就微当初那条件，她家和谁不能联姻——”

“妈妈，别哭了。”

见本来藏在门外的蒋瓁潜现在已经匆匆地遛了，蒋微终于忍不住靠向蒋妍姿，试图安她，可惜年龄所限，她只能用小手拉一拉她妈妈的裙摆，轻轻说：“微在这。”

杜小今年三十四岁。

她死于二十七岁，又在隔年重新降生。

她的朋友成为了她的母亲。她的丈夫变成了她的舅舅。

而那个由她丈夫与她妹妹私通才得以生的男孩，那位本应在另一故事走向中给予了杜小致命一击的天之骄，现如今反倒从她原来的外甥，而转变为了她的堂兄。

稚无辜。蒋微淡淡地想到。可杜小难就是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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