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异常的程度，但他是不是已经对她的微妙不同产生了好奇或是探究的心理？而从另外的角度发，既然司徒家兄妹曾有近时隔一年半左右不怎么联系，那么司徒锦现在是不是也迫不及待地想要窥伺、掌握他妹妹目前的心状态？

——那么来试验一如何？

“我”对于他的影响，究竟能够到达怎样的地步？

毕竟她现在的行为也与曾经的司徒绫稍有区别。如果是最初的她，怕是已经毫不犹豫地冲着她哥哥手背上的捻了去。虽然大致上应该也会特意避开她哥哥真正受了伤的位。

“现在怎样？”她问，同时也微微加重了手上压制的力以示威胁。

然而正是这副有违于她往常风格的、甚至显得愚不可及的、不论如何都要禁止他摸杀的模样，到了他的中，又是无与比的可，因此他便顺应心意的俯亲吻她的角，在她还未全然陷怔忡之际，趁势从她的角沿着隙一路轻到心，而后便极其简单的就收回了曾在她脑门上一度肆并受其压制、威胁的手。

“呜？！”

黑发少女掩住鼻讶然瞋目，发了一声更加可的、犹如幼猫般的气音。

——不是推开他。

她狠狠地着自己的嘴，清凌凌的眸光中飞快地掠过一抹厌恶，而后不甘便从中涌现，等到绪完全泛漾开来时却又令其双颊反漾一派通彻的朱。

——即便这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在面对此类窘境时最为直接、最为本能的反应。

黑发少女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开几步，直到脚跟抵到了储柜并在与其发生碰撞后，才终于止步。

司徒绫的第一个反应，绝不应是立即推开他。即便这是“她”在“重生后”会有的反应。但倘若这件事是发生在“重生前”的“她”上，那么“她”倒有大半可能会即刻恼羞成怒地拉扯住她哥哥脸颊上的且就像是猫似的不停，除非她哥哥忍不住向她告饶，否则“她”指不定还能在气急之冲着他反咬过去，甚至附赠他一声哼。

——至于回什么的，当然是不可能的。

不过现在到她，本来不可能的事自然也就有了转圜的余地。

〖你就使劲作死吧。〗司徒绫冷冷地说，〖小心越作越死。〗

【哎呀，反弹。】澪三轻描淡写地回驳，【说得好像你一都不关心自己到底能够影响他到什么程度似的。】

司徒绫当然想知自己能够影响他到怎样的程度。尽她自始至终都在回避这份越矩，然而无可否认的，迄今依然十分有缺乏的她却在她哥哥的这些越矩当中慢慢地找回了一奇妙的沉淀与安全。只要一想到她哥哥可能会为了她的稍稍越矩而变得失常，以至于由此忽略了她目前的异样，甚至是无法为之行正常有效的思考，哪怕是就此失却了几分他每每显得运筹帷幄、游刃有余的风格，她的心中便顿时涌现另外一更为隐晦且难以描绘的餍足和满意。

——她是快意的。

黑发少女惊怒加，在她死命地拭着嘴的同时，又有异常扭曲的声音以近乎呜咽的方式从她的指里来。而司徒锦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觉察到她行为之中蕴的厌弃，这个发现让他眉间的喜霎时减不少。他心底黯然，睛里不由地带几分幽森的意。

——她应该是快意的。

【你看，】澪三不怀好意地笑，【伤害他对你来说真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我都有不忍心继续使坏了，毕竟你其实很害怕自己会伤害到他，或者说……其实你也非常害怕在真正伤害到他之后所即将面临的疾风骤雨？】

——不，她应该是到快意的。

然而这些快意究竟缘何而起？是暗藏的窃喜还是报复后的得意？她不禁有些迷惘迟疑，因为不是它们当中的哪一个，归究底，都凭依于她给予他的影响力。

司徒绫并不想破这层窗纸，她更不敢为此思细究，比起破这层窗纸后即将面临的境遇，她最害怕的其实是她现如今的所作所为就像是在迫他破这层实则为禁忌的窗纸。

【既然你又想报复他又想他可以幸福，那不如就先找个能够以结婚为前提的往对象吧。】受到她的心思，澪三似真似假地建议，【这反而是最简单也最正常的解决办法。】

只是这次，司徒绫却在其意识的另一沉默不语。

真麻烦。澪三在暗地里翻了翻睛，简直是拿这个充满了别扭劲的女孩没辙。不就是不乐意和人凑合，不愿意再委屈自己吗？也不想想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突然变成这样，以前与席远寒订婚的时候不是也没觉得不甘心？现在反倒是满腔排斥……不过，多少也有那想法吧？在把哥哥当成是男看待后，因为意识到了他的不同，所以其他人便已经完全不堪目了吗？或者这其中也有席远寒的功劳在？毕竟在凑合上面，她已经失败过一次。

“这样的玩笑太过分了，小哥。”

黑发少女力持平静地说着，而与之相对的目光却充斥着忿忿。

“就这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