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祝侍郎所言，似是与我宿家有些旧？”并无遮掩，宿见楚旧年答允，当即便问了这。

而他却是沉默少顷，看着宿又忍不住温了眉，“无遮拦。”

两千都清楚这话问的不妥，可宿敢问，楚旧年也愿答，“宿家私底行商，你也是知晓的。若说他与你爹有旧……却是有的，说起私来，却不甚好。”

“当年你爹在京中名声极盛，又世家名门的，尊他敬他者有，厌他恶他者亦有。”

“那不知如夫人是哪家的贵女？”她倏地这么问，“我私底查过许久，可却一无所得。连应家的事儿都瞒不过我，此事为何半儿痕迹不留？”

楚旧年被她这般咄咄人的语气惹得无奈，低声唤她，“宿……”

“当年此事闹得沸沸扬扬，知的却无几个。”温声与她细细来，楚旧年音清柔，看着宿时，眸底也是柔的，“如……”

那个称呼着实喊不，“她是傅家女。当年傅祭酒有意将她……许宿家。”

那时宿家郎君几人不闻其名，甚于连桃李满天的太学祭酒亦甚为看重。谁知他这般好的，半儿坏名声都无有的人，却在此事上没给傅家留予脸面。

“那又如何嫁去了祝家？”

“……不得而知。”楚旧年轻皱了眉，“而后便是傅如自家籍上除名的消息，想来许是查丑事了。”

并非哄骗世家女为妾，祝云当时无有娶妻。虽常去街柳巷，却也洁自好，从未夜不归宿过。这般，留个风薄幸的名声，唯熟识的人明白其中真假。

“哦？”宿瞧着楚旧年轻佻笑开，忽而问他，“依陛看来，祝侍郎对如夫人，是真还是假意？”

宿那笑里的隐喻太过昭彰，让他不禁耳作。不过霎那，楚旧年便慌避开了她的眸，“……胡闹，我又从何得知。”

噗嗤一声失笑，宿凑过去挑起他的颏，举止轻浮。此刻凝视着自个儿的君王满目温柔，分明被冒犯了，却不恼不怒，纵容又溺的迎合着她，教人好生喜，“那陛对我呢？”

骤然被反压在雕琢着繁复龙纹的御座上，她懒懒散散的抬眸笑看着楚旧年，继而狠狠扯过他的衣襟，便在猝不及防双相。

舐、纠缠，楚旧年枉顾礼数人，也抛开了矜持廉耻，搂着怀中人的腰恨不得将命都给她。

“唔……”被她将手自衣襟里探，楚旧年不禁绷了，却未加阻拦，甚于连过会儿如何收场都不及想，只着她的轻咬一，轻叹着，“坏丫，这般来欺负我……”

“若我改去欺负旁人，您又该说教我了。”百般无赖地说着耳边话，宿低低的笑，“再……明明是伺候您，怎的到您那儿还成了欺负？”

“那是我讲错了……”在她颈侧细细密密的落着吻，楚旧年气息微促，“……依着你，要什么都依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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