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边便是那滴半凝未凝的血迹，角却又淌了不少来，染得满面斑驳，平添凄惨可怜。

扣在颈间枷上的锁链被她又扯一，祝云这才回过神。

他半垂着眸，微启，羞忍辱的凑近那，用尖轻轻去地上艳，再中，连同唾一同咽。结上动间，衬着他略微泛红的耳畔，竟让那狼狈里都添了靡靡之意。

因着祝云上伤未愈，任凭如何舐滴落的血珠，也不过是徒劳无功。待见得砖石上漉漉的迹，再被宿一错不错的看着，这般俯仰由人的景，让他不自禁羞耻到浑轻颤。

偏生宿还俯，在他耳畔低，“尤记您儿在榻上动时，也是这般经不住逗，面红耳，教人好生喜。”

“……恬不知耻……”祝云侧伏于地上颤声骂着，又被她就势扳过，搂着腰是摆成跪姿，他又无力起，便趴在那儿，好似馆里待客的男娼，翘着私任人蹂躏。额角抵着青砖，他息着回手去够宿，试图拦她，却被她毫不费力的握住手腕压在后腰上，更是动弹不得，“松开！你什么，放开我！宿……宿……松开……你……你……”

他惊怒失，可几声呵嚷后，又不自禁无措的语气，惶然不安，连连轻着。

祝云仍自挣扎着，可待“啪”的一声脆响，让他陡然僵住，连气息都滞了一瞬。后上痛意未消，甚于隐隐发麻，让他半晌反应不及，难以置信的僵在原地，眸微微睁大。

见他乖顺了，宿方才再度去撩他的衣摆，将其掀到腰间，又将那上好白玉似的凝脂显目，连同旁的隐秘什，也都看得一清二楚。

凉意袭来，祝云息又促。他知晓挣扎不开，也怕宿再作甚，便愈发僵直绷了躯，亦是再度咬得伤痕累累。

俯压在他清瘦的脊背上，宿在他耳畔呵气，“听闻您知晓甚多，却可曾……被旁人过？”

尽祝云在此前便隐隐猜到她要作甚，可此刻却还是怯怕起来，却忽的想起什么，以致连语气都泛着悲不自胜，“你……你也……这么对待过……他？”

他将这句话讲得断断续续、零碎不堪，宿虽当即意会，可还是语气戏谑的反问，“哪个？”

不慌不忙的理了理祝云满墨发，她轻啧一声，“若指您儿，自是有过的。他如您别无二样，也有骨，晚辈便想一儿的磨去，一如对待您这样，压在，任凭欺辱。”

“啊，是了。”宿轻轻笑开，也不顾他颤个不住的，刻意添了句，“那几日若非祝家对他不不顾，依着您儿那般像您的清傲，又如何能这般容易的，对晚辈俯首称臣？”

“住……住……”哑声低语着，他用前额抵着砖石，咬着，满腥甜，“不要说了……够了……”

祝云濒临崩溃，颤着难以自持，仿若浑骨骸都支离破碎了似的，如烂泥。甚于宿松开他，他竟也再生不起半儿挣扎的心思。又心闷痛难耐，让他不住息着，前发暗，痛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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