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也沉默了许久，妈妈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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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陌：“好。”他看看自己的肚，这让他怎么去？

李陌从没勇气问他“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一直觉得，这才是应该的，有钱人都是这样的。他可以说甩就甩叶青，也可以这样甩掉他。只不过现在他肚里还有他的孩，没法立刻就甩掉的。

李陌怔忡地看着手机，呼越来越快。他开妈妈的名片，看着那两个字，想起妈妈仿佛渐渐枯萎的病容，五脏六腑都搅了起来。因为大着肚，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去看妈妈。他挣扎了许久，才最终了那个通话键。

李陌没忍住，中浮起了泪。

一切都仿佛是从某一天突然开始的。突然，康城就不回复他的消息了，突然，他就天天加班，很晚回家，突然，早上也不太见得到他。偶尔相见时，康城仍然礼貌以待，但是再也没有碰过他。

他说什么什么叫妈妈已经知了知什么了？

“妈，是我。”李陌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至于什么“生完宝宝之后”的设想，和曾经所有的“想你了”之类的甜言语，他从来就不应该天真地相信

“妈我”他捂着肚，哑着嗓说，“我今天来看你。”

他明明已经被人骗过一次，知人在背弃自己的承诺时能多么的冷漠。到底为什么还会再轻易相信人第二次

“陌陌，怎么了？心不好吗？”妈妈问。

妈妈在生病，怎么受得了这刺激？

李陌是个懂事的，守着自己的分寸和自尊心，待在自己一楼的房间里，轻易不来了，以免不小心碰到康城。他的生活似乎还是照旧。他着元朗这里的兼职，照顾着康城送他的植，还有园里的草。他过得很充实，甚至看到自己的文章发表后，很有成就。但是他的枕面总是藏着康城写给他的那封短信。

这样的妈妈，怎么会到现在还不知他大肚的事呢

康城：“她已经都知了。”说了这句让李陌仿佛被打一闷的话，就推门走了。

从刚才的上文，难是知他来“卖肚”了？

没准备好的是他自己。他从未想过要将怀的事告诉妈妈。孩为了自己的医药费去代，这件事对妈妈的伤害太大了。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如果不是无路可走

他给康城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没接，一个被挂了。康城回了两个字的信息：“开车。”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

那句话把李陌好的所有心理准备都击溃了。李陌想，妈妈到底为什么会这么善解人意。从小就是这样，哪怕他有一不开心，哪怕是和同学吵架了，妈妈都能听来。

李陌楞坐在沙发上，脑一片混。

这期间，李陌习惯了康城的冷漠，甚至觉得，前几个月的恋是一场并不存在的丽幻想。

转秋去冬来，李陌的越来越不方便了。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