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契的山妖是祭品的守护者，”男人瞥她一，“不然你一个凡胎怎么躲得过各路鬼怪？如果六个月后你能存活，我的妖力也会得到大幅加成，某程度上说，签订契约后你我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这男鬼手心一淡淡的青草香，萧澜被这一香味莫名稳住了心神。便止住哭嚎，结结：“萧……萧澜。”

“我怎么知你不是在骗我？”萧澜说，“类似的桥段我在小说漫画里看过，签完契约就掉了对方的陷阱，反倒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萧澜回摸摸石，又踹了一脚，言之凿凿：“石啊。”

萧澜呼了一，斟酌再三，说：“我再问问——不好意思，这是打暑期工的后遗症——这个契约没什么隐藏条款吧？比如说我跟你签订契约，还得再钱或者耗费生命什么的。”

帅哥极不愿地“嗯”了一声。

萧澜闻言立即抬看天，好死不死，月亮挂在夜空中，好似一块黄金大饼。

……

男人又往前挪了一尺，近距离看，这张脸更是得无可挑剔，肤简直如同图秀秀过一样。

“信不信。”

听到这里，男人忽而玩味地笑了笑。

“什么？”萧澜顿时面如土，“那我可不献，哪个脑有坑的才会献祭。”

萧澜打了个寒颤：“这么说，你是来索我的命的？”

萧澜这才想起，上山之前，向导似乎说起过一个类似的故事，鉴于全国各地都有大同小异的灵异传说，她本就没往心里去，谁知这回赶上了个认真的。

容姿俊朗的男鬼冷笑了一声，刚放的手抓住了萧澜的左手：“刚才你用这里碰了我，不记得了？”

……

“像、像……”萧澜从没跟异如此亲密接过，更何况对象还异常俊，一时有些心加速。她往后挪了挪，接着：“那献祭……是怎么回事？”

……

……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知啊？”男人轻笑了一，“献祭，字面上的意思，你自愿成为神妖山的祭品，所有鬼怪妖都可以分你的血。”

……

“晚了。”男人说，“献祭仪式就是在月圆之夜，于献祭石上三，你的很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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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也要分级别。赶上月圆之日上山，挑中献祭石打盹，打盹时候三，把这几占全，在倒霉中大概也是王者平了。

“不用钱，也不用耗费生命。你只要给我提供能量就够了，对你本人不会有任何损害。”

“你讲。”

男鬼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人话，连在一起却让萧澜有些听不明白：“什么契约？”

“等等，”萧澜话，“所以你不仅不能索我的命，还得在其他妖怪加害我的时候而保护我？”

“那就签吧，”萧澜说，“不过有个事我还想再确认一。”说着，她双手不安地了工装上的金属挂环。

萧澜这才真正放宽了心。所谓提供能量无非就是多双筷的事，这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

“你保证不是糊我？”

“你是真不知还是装糊涂？”男人上前一步，撑起将萧澜固定在了怀里，“神妖山献祭石，找到此石并行过献祭礼，就是神妖山的祭品了。祭品可以选择一位山妖签订契约。”

还有比这更霸王的条约么？

“和我签订契约的人，只能是你吗？”

尾音环绕山谷，呈震撼的3D音效，男人却一挑眉，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男人潇洒地倚靠在杀千刀的献祭石上，朝萧澜淡淡一笑：“献祭本质上就是一场豪赌，如果六个月能躲过妖和鬼的索命，神妖山就能满足你一个愿望，譬如升官发财，童颜不老，都可以替你实现……只是如果赌输了，小命就不保了。”

“不是问你这个，不过算了，既然你要和我签订契约，介绍介绍也是应该的。”

男人冷清的声线：“你说什么关系？难你不知你躺的是什么地方吗？”

“你叫什么？”

这是哪朝哪代的规矩，碰一，就得签契约？

“所以说……你是山妖？”萧澜抖抖疙瘩，小声问。

听上去像是碰瓷，母胎solo的萧澜来不及害羞一把，忙问：“记是记得，但我碰你一跟签契约有什么关系？”

他把凑近了萧澜的耳朵，用气声：“怎么，不像？”

他阖眸：“碰了我，难不是选我？”

“那你可以不签。”帅哥一记冰冷的刀飞了过来，“看看你能在满地鬼怪的神妖山存活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