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璃清的过往（二）

他转向青木，又喝了一酒，也不等青木讲话，又：那只让他们有古怪反应的小孔雀，便是我。

借着月，青木觉得璃清微微底了脑袋，只不过不知他是以什么样的神说这句话的。

我幼时不明白原因，只觉得自己肯定有什么是和别人不一样的，而且是不好的地方。直到几十年前，我为了争夺十贵族的席位，到界四游历。

璃清一边回忆，一边说着，话里多了些青木听不懂的沧桑。

他停顿了很的时间，看着舞台上的晦明变换，又喝了一酒才：璃炀夫人的男众多，所以我们自生以来，从未在意过自己的父亲是谁。但是我在届游历，途径一片破败荒凉之地，地势险要，住着些杂七杂八的妖鬼怪，我却是在这地方，察觉到了只有孔雀寨中人，才会有的气息。

讲到这里，璃清再度发起了呆。

是你认识的人？青木试探地问。

璃清换了个坐姿，又：我追寻着那气息，发现一只伛偻蹒跚的老孔雀，浑都是旧伤，却有张和我七八分相似的脸。

青木觉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闻，往毯里缩了缩，也喝了一酒，又好奇地不怕死：然后呢？

你这么聪明，难推测不来？璃清突然回过反问，见青木不说话，也不怎么理会，只是又开：我少时，曾翻遍楼，整个孔雀寨中关于璃只言片语的记载，她年纪轻轻便位权重，一生只得一位男，然后在后来，突然法力不济，在寂月，惨死在孔雀寨的荒山之中，只留一个怪般的白幼。

这是楼里所能翻到的全记载，但是在外面，那只我或许不该遇到的老孔雀，一看到我的脸，便知晓了一切。

璃清回忆起同凌籁相遇的场景，不过，他迄今不知那人叫凌籁，毕竟，凌籁自己也早已忘了自己的名字。

那人正在山上砍了柴，要回到自己破败的院中，璃清就那样从天而降到他的面前。

你是，孔雀寨中的人？沙哑而断断续续的声音，人已经快要到了油尽灯枯之时。

当时的璃清了，在他抬起来的那一刻，心里有些惊讶，更是疑惑不解。

不知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枯的手扶着院门，有些颤抖，两只来回打量着他的脸，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璃清。他。

原来你竟是姓璃。来人断断续续地说着，手突然攥着那扇小树枝捆成的破木门，意料之中，又难以置信的神。

你是谁？璃清皱眉问。

那人抬起，冲他笑了笑：你得像我，其他人呢，也像我吗？有没有，像...她的？

那人看着他，中浑浊的泪来。

她是谁？莫非是璃？璃清不死心，再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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