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比试过多少次，只是这回，输赢不再是一枝、一幅画、一壶酒。

“剑！”江凌飞将他至树。

“跟我回去。”季燕然看着他，“无论你了什么，我都会留你命。”

“先前还说我包庇亲信，现在看来，萧王殿徇起私来，却也不比我差。”江凌飞合剑回鞘，“去将那丫放了吧，与她无关，一切都是我的。”

言罢，转想走，却被季燕然一把握住肩膀。江凌飞回飞踢，迫使对方后退两步，鬼首剑再度扫疾风，直季燕然面门而来，云倚风见状飞上前，指间闪过几缕寒光，将他的剑锋堪堪打偏。

江凌飞虽武功盖世，却也难敌对面二人合力，况且他亦无心久战，看已渐落风，耳畔却突然传来一声嘶鸣。

一红幻影自林间飞驰而，似骄闪电，江凌飞心中一喜，单掌扫开云倚风，自己纵跨上背。小红腾空飞跃，只一瞬间，便带着他隐没在了重重山密林中。

……

而在烟月纱中，诸路英雄好汉已经快要开骂娘了。江凌飞直到现在也没现，只有人一壶又一壶地来添茶，喝多了茶就要解手，要解手就要穿越人山人海，房间里又，如此折腾个三五回，简直鬼火都要冒起。

“江掌门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

“对啊，还来不来了。”

“黎盟主，你倒是说句话啊。”

黎青海面青黑，也不知江凌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就在人群中几个老快要昏之时，终于有人姗姗来迟，说是请黎盟主前往书房一叙。

黎青海：“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

“盟主还是跟我走一趟吧。”弟在他耳边低声，“实不相瞒，是萧王殿有请。”

萧王殿，萧王殿。黎青海已经快被江凌飞的这面虎大旗听了癔症，起去隔一看，却只有云倚风一人。

“云门主？”黎青海迟疑，“你找我？”

“对，我找你。”云倚风问，“黎盟主最近还好吗？”

黎青海叹气：“云门主有话不妨直说。”

“若不好，就将盟主之位来吧。”果然很直。

“给江掌门吗？”

“给我。”

“……”

黎青海觉得，或许是自己聋了。

云倚风却没有多少时间同他细细解释。江凌飞，或者说是谢烟的目的很明显，这数百掌门若遭不测，江湖必将大，天也要跟着——毕竟武林门派，向来就担负着剿灭邪教、降卫的职责，也在一定程度上分担着官府的压力，二者相互依存，早已形成了天然的默契，更别提许多门派皆设有商号，与当地百姓的生活息息相关，一旦这平衡被打翻，后果不堪设想。

江湖不能，但黎青海为人的确不怎么样，而且季燕然还有另一层顾虑，怕万一把他放回去，将来又被江凌飞给杀了，那光是虚悬的盟主之位，又不知会引来多少人馋。

所以绝对安全的人选，只有一个。

云倚风问：“我不能盟主吗？”

黎青海艰难：“……能。”

意料之中的，烟月纱各大掌门听到这个消息，也觉得自己聋了，或者是疯了。

黎青海行礼，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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