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看有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帮上忙的。”季燕然替他桃吃，“还有，中午的时候，皇兄也派人送来了八百里密函，说已经安排御林军护送谭思明西行，最快年后就能到。”

云倚风闷声：“一扯起耶尔腾，我就觉得脑袋疼。”

“这么有空，不如多想想你相公，想什么耶尔腾。”季燕然住他的嘴，“腊月二十八，城里家家都要杀猪宰羊，我带你去看闹？”

“杀猪有什么好看的。”云倚风闭起睛，对这乏善可陈的文娱活动相当没兴趣。他最近正躺得骨酥，很有几分养生养过的意思，总之越发容易犯困了，坐着就不想起来。

季燕然看得哭笑不得，将人打横抱回房中，解开了腰间盘扣。云倚风浑打了个激灵：“光天化日的，你要什么？”

“有些事，光天化日才有意思。”季燕然剥掉那柔寝衣，白生生的一把腰，“再不去走走，真要在家中闷坏了。”

云倚风友好提议：“脱都脱了，不如就地睡一觉。”

季燕然听而不闻，取冬衣替他一件一件仔细穿好，将人裹了个严严实实。

云倚风很是遗憾，一拍他的肩膀：“不解风啊，萧王殿。”

“留到晚上，风和这一衣裳，我一并替你解了。”季燕然将人圈在自己怀里，在那细白的脖颈间亲了一，“但现在，别想偷懒。”

云倚风：“……”

调戏不成，反倒稀里糊涂欠一个晚上，他觉得自己甚亏。

而且还要在这大冷天里门，只为了看人杀猪。

泪都要落来。

季燕然牵着他的手，两人一走在大街上，颇有几分神仙眷侣的意思。

就是没人再扔帕了，满城的姑娘小都伤心得很，还没缓过劲来。偶尔有几个些的，想着要赶在年前去月老庙中求一段新姻缘，结果香还没烧完，就见萧王殿和云门主十指相扣，说说笑笑地走来了，先在姻缘树站着聊了一会儿，又买了个姻缘牌，提笔写一行字，挂到了最。

至于云门主写的是什么呢？

待两人走之后，有好事人端着梯，是爬上去翻来看。

太明晃晃照着木牌，字迹洒脱飘逸，真如缱在云间的一缕轻风。

——白首不相离。

白首不相离。云倚风问他：“那月老庙灵验吗？”

“灵验。”季燕然将他的指尖攥住，理直气壮，“我都掏私房钱给庙里士打井了，哪怕只是礼尚往来，月老也该保佑你我。”

云倚风想了一会：“你还有私房钱？”

季燕然：“……”

季燕然冷静地说：“嗯，有一些，我回去便上。”

云倚风笑着踢了他一。

杀猪是没什么看，也的确不如王城富丽繁华，可门走一圈，心还是能轻松许多。粮仓都是满的，酒也备了，大破夜狼巫族，朝廷的封赏已在路上，雁城驻军共三十万，另有五十万人分散在西北各，加起来八十万黑蛟营将士，此番总算能守着百姓，过个安稳的好年了。

除夕夜的鞭炮，响了小半个时辰还不见歇。将军府里，一群人围坐桌边守岁。灵星儿在忙着给清月写书信，李珺与林影带着邻居家的小娃娃们在外放炮，梅竹松多喝了两杯，此时正断断续续哼着家乡牧小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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