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保护住三位大人，这是明面上的。”季燕然，“至于暗里，就给风雨门了。”当然，这里的“保护”，其实更多是监视与威慑的意思，以免对方在急之，将孜川秘图给旁人。

而这回的酬劳，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从国库里往外掏，据说那里有一更威风的粉彩缸，窄大肚，绘着喜鹊描着凤凰，相当喜庆吉祥。

很值得搬回去。

……

风雨门除了打探消息，在“传谣”“辟谣”这事上，也得相当得心应手。不到两天时间，关于“巫女、孜川秘图与王大人的故事”，便已传得沸沸扬扬。李璟将王之夏、王东、王万山三人宣召，分别加以细问，意料之中什么都没问到，三人都矢否认，说没见过巫女，更没见过什么孜川秘图。

“先前倒是听过一些传闻，说那秘图中藏着一把绝世宝剑。”王之夏连连叫屈，“可微臣一介书生，要那大宝剑作甚？更别提是为它杀人了！”

“朕自会查明此事。”李璟安，“也会调御林军，寸步不离地保护卿。”

而其余两位王大人，自然也获得了相同待遇，府邸被围得不通，连喝都有人盯着，除了能自由活动外，其余与坐牢没什么两样。

搞得王之夏大人这位大梁著名中老年风才，半个月也没能见上红颜知己一面，发都多白了几十。

并且谣言甚嚣尘上，还有了升级版，说那巫女旧时的人已经听到消息，然大怒，要来王城找王大人报仇了！

王之夏惊：“啊？”

“是啊，老爷。”家仆，“可玄乎了，说那人也是巫族，能化形，能隐，能穿墙，能念咒，能八百里外取人首级，听着实在吓人。”

王之夏嘴，唉声叹气：“你说说，你说说那两人，招来的这都叫什么麻烦？”

愁苦加在一起，当场就写了七八首诗。

风雨门的弟抄了两张回来，满篇都是愁云惨雾，一会慨自己命运多磨，一会伤昨晚未能梦到瑶池人，末了还要埋怨几句亲爹，姓什么不好，偏偏要姓王？

云倚风：“总之，这位王之夏大人看起来像是委屈坏了。”

季燕然问：“其余两人呢？”

“其余两人就正常多了。”云倚风答，“除了忙公务，就是老老实实待在家里吃饭睡觉，暂时看不有何异常。”

至于最近传正盛的、那则“巫女人要报仇”的消息，其实并非自风雨门，也不像是百姓的胡编造，否则像这“尖刀扎心”的故事一不香艳、二不猎奇、三不彩，完全没理传得如此快速而又整齐。

潜伏于暗的某些人、某些事，似乎正在隐隐尾。

黑云压境，山雨来。

李璟也听说了这则传闻，于是专程旨，命季燕然一定要保护好三人。如此一来，王东、王之夏加上王万山，就连每日上朝都开始由御林军一路护送，后浩浩跟着一串，队伍跟条蟒蛇似的弯来盘去，甚是惹人注目。

愁得王之夏大人啊……坐在小小一轿里，上不见天不见地中不见人，生生又憋一首悲怆苍凉的大赋来。

而那一直不好的王万山，更是咳得如同破烂风箱，三丈地外就能听到声音，颤颤巍巍的，路都要走不稳了。

“我说老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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