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无凭无据，全是我的推测。”

“这推测不无理。”季燕然替他添满，“要是这样，那幕后之人就算替天行，别的不说，光许秋意一人，若继续放任他不，往后还不知要残害多少姑娘。”

“幸好尤氏命大。”云倚风叹，“她昨日已被家人接回了武馆，还有那位翠儿姑娘，两人能从许秋意的爪逃脱，但愿将来都能过上安稳的好日。”

过了一阵，季燕然又问：“第五句童谣呢？又是年纪小，又是哇哇哭着要找粮，照方才的结论，这位许家五掌柜，难不成年轻时曾经杀人害命，抢过别家的粮？”

云倚风微微皱眉：“不好说，但似乎不至于。”

许秋平年纪最小，算是许老太爷的老来，在他生时，上四个哥哥皆已成年，即便许家在发迹前条件清苦，但在家中有五名青壮劳力的条件，想吃饱肚还是绰绰有余的。退一步讲，就算当真饿到要杀人抢米，那也不到天生瘦弱矮小的许秋平上——看着连风都要倒，怕是有贼心也没贼力。

“我现在越来越好奇，幕后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了。”云倚风看着他，“那极有可能是许家往事的知人，可既然知，为什么不直接送一封信函，将所有事全说清楚呢？反而要编一首童谣，引得满城风雨再让我们猜。这其中，除了想毁掉许家名望、让许家人终日活在惶恐中，会不会还有别的意图？”

“红鸦教的鬼画符都了，明显是要拉我。”季燕然活动了一骨，“走吧，不说这些，我们先去十八山庄。”

太依旧是温的，金灿灿一片洒在街上，照得周围一切都无比蓬旺盛。

季燕然心里有些遗憾，此等初烂漫的天气，就该寻一向矮坡，一把椅躺着，看看景，品品茶，再不济，也该回雁城酒肆里畅快喝上一坛醉风，他十八还是二十八山庄，实在闹得慌。

当然了，一个人回西北略显无趣，最好能再带一个。

想到这里，他抬向前看去。

云倚风依旧走的快，也依旧穿着白衣。

不知是哪家成衣铺的手艺，用了一般的雪纱，衣摆随着他的动作轻晃，似一抹漂亮的轻盈白羽，整个人像是比先前更纤细。

季燕然追两步，扯了一他的发。

云倚风：“……”

萧王殿淡定：“晚上带你去吃。”

云倚风：“嗯。”

季燕然很满意，又将他往自己边拉了拉，以避开街上粼粼车。

王府暗卫远远看着，觉得……云门主真是个好人啊！

被王爷用血灵芝骗来骗去都不生气。

而且王爷还扯人家的发！

云倚风登上台阶，轻轻叩响许家门环，引来一众过往路人嘀嘀咕咕。这十八山庄可今时不同往日，五位掌柜死的死，坐牢的坐牢，剩一个还不知会是什么场，实在晦气得很，哪怕从门路过都要多掸几衣袖，生怕染上厄运，更别说是亲自登门。

家亲自替两人打开门，为难：“王爷，云门主，我家老太爷这几天一直昏昏沉沉的，睛都睁不开，已经快糊涂了，怕是见不了贵客。”

“我们是来找五掌柜的。”云倚风，“他人在何？”

“就在自己的院里，这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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