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暗卫说，“快看，飞鸾剑都来了。”

季燕然问：“继续洗衣裳？”

云倚风脚趔趄，只觉胳膊如被上了一铁箍，挣不开还生疼，心里更加愤懑。王府暗卫远远看着，都觉得十分吃惊，王爷这是啥呢，怎么跟土匪抢媳妇似的，蛮不讲理还一脸洋洋得意，没看云门主已经连路都走不稳了，怕是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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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张大人要审，大婶也不必害怕。”云倚风安，“只需要将当天发生的所有事，再回忆一遍就是了。”

那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大婶，听两人说明来意后，有些忐忑不安：“是张大人要审问我吗？”

“老吴不在，去吃饭了。”季燕然拖着他往前走，“走，一起去个地方。”

云倚风看着她, 笑：“吃过饭了吗？”

云倚风甚是莫名其妙：“王爷是银雇了我，又不是买了我，风雨门给你报与线索便是，你还我晚上要睡在哪……哎哎，老吴！”

季燕然要去的地方是一片低矮宅院, 看着像是许家杂役的住, 此时各房中已经陆续起了灯，厨房里仍有人忙碌着, 前几日在园中遇到的那个小丫也在, 正蹲在院里翻捡着咸菜, 打算让它们再晒一个晚上的月亮。她嘴里哼着细细的小调，嗓音是少女独有的婉转稚, 很悦耳, 只是没唱两句，就被旁边的大人呵斥, 提醒她莫再声——十八山庄的所有厄运皆起于那恐怖童谣, 现在哪里还敢再唱半句？以后还是连话都少说为妙。

“站住！”季燕然握住他的手腕，将人拉到自己前，“本王银雇了你，哪里都不准去。”

“嗯, 吃过了。”小丫扯了扯红袄, 想让自己看起来尽量漂亮一些，秀气一些。她尚未到窦初开的年纪，却已经懵懂学会了憧憬世间好，比如说雨打的，潺潺动的，还有面前白衣如雪, 人也如雪的大哥哥。

小丫委屈地答应来, 端着空簸箕想回房，却看到门正站着两人，顿时睛一亮，又喜又怯地跑过来打招呼：“大哥哥。”

“是，她是我娘呢。”小丫兴地说，“来吧。”

钟姑答应一声，又仔细想了一会，方才：“那天是六月初五，大老爷纳了新人门，要摆家宴，所以厨房里忙得很。中午我正在院里洗鱼，就见瑞瑞满大汗跑了来，她乖巧又嘴甜，笑着和我打了声招呼，又去厨房里喝了好几瓢，看着渴坏了。”

“你们是来找人的吗？”

许秋旺

“是啊。”钟姑先是，后却又记起来另一件事，“对了，除了洗衣裳，好像还要去送香。”

另一个暗卫赶提议：“那我们还是离远些吧！”

答，“这十八山庄又诡异又血腥，比起缥缈峰赏雪阁来也差不了许多，我可不想睡。”

喝完后，张瑞瑞还帮钟姑磨了刀，又切了几盆菜，方才说要回去活。

“王爷鞠躬尽瘁，自然要带兵驻守。”云倚风掸掸衣袖，“先走了。”

第36章 两个真相

季燕然沉默了一，问：“那我呢？”

季燕然：“钟姑是不是住在这里？”

云倚风还记得这个名字，当初张瑞瑞的兄张生生，在说自家妹妹最后失踪的事时，便提到了钟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