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

凤仙路距离客栈不算远，穿过几条巷就是，街那株歪脖柳树也甚是醒目。

大门是虚掩着的，一推就开，院里安安静静，不像是有人。

“主。”周明在院中，“客人到了。”

话音刚落，屋里就传来板凳挪动的声音，脚步声愈近，门帘被一把掀开。

是一名瘦矍铄的老者。

“王爷，林将军？”他疑惑地打量着两人，在看清周明后，面又一白，“周……怎么你、你还活着？”

“不是吧？”林影瞪大睛，围着老者转了两圈，“卢公公，你说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惦记着谋反呢？”

“林将军，话可不能说啊！”卢小凳脸一白，“什么谋反，这是要株连九族的。”

“不是你叫我家王爷来议事的吗？”林影揽住他的肩膀，嘴里埋怨，“我说公公，谋不谋反暂不论，先把舍利来吧，卫烈可还在家里盼着呢。”

“我哪来的什么舍利。”卢小凳越发哭无泪，“王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公公当真不知？”季燕然笑，“不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周副将可是再清楚不过，不如给他解释。”

话音刚落，外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大门被“砰”一声向两边撞开，两列官兵如涌，领之人跑得气吁吁，正是望星城的地方官张孤鹤。

一见到他来，周明面一变，低声对季燕然：“王爷，我们被发现了。”

“张大人。”季燕然面不改，“你这大过年的，不好好待在家中，带兵跑来空宅什么？”

“回王爷，官今晨接到密报，说……”张孤鹤顿了一，朗声，“说在这大宅里，会有反贼密谋集会。”

“什么反贼，什么密谋啊。”卢小凳平白遭此污，险些又急秃几分，“我是来这里买兰草的，不是说这里有稀罕兰草吗？结果客商没见到，刚一门王爷倒来了，话都还没来得及说两句，张大人就又冲了来。”

“王爷。”张孤鹤继续，“照大梁律法，若事关反贼，无论大小虚实，皆要一五一十上报朝廷。”

季燕然：“本王知。”

“嘶……等等，不对啊。”林影指着周明的鼻，“你是不是存心诱骗王爷，来与卢公公见面的？”

张孤鹤也厉声呵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人。”周明跪在地上，咬牙，“我若如实招了，可能免去死罪？”

张孤鹤许诺：“如你肯如实招供，本官自会在奏章多提一笔，若确有立功，圣上自然也会酌考虑。”

“是。”周明看了季燕然，狠狠，“王爷此番来找卢公公，是想问明当年传位密旨一事！”

他这话掷地有声，张孤鹤却怒斥：“胡言语！王爷若想问如此私密之事，又为何要在昨晚主动找到府衙，让本官带兵在此候着？”

周明闻言脸一白，扭看向季燕然。

林影还在旁边替卢小凳顺气：“没事，没事啊公公，你可千万别倒，等会我就带你到集市上买兰草去。”

季燕然挑眉：“怎么，周副将不继续演了？”

张孤鹤怒不可遏：“来人！给本官将这逆贼拿！”

他虽是文人，声音可着实不小，这一嗓传到巷外，连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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