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第一位，云秋了睛，了删除。想了一不对，又重新建立联系人，放了黑名单里面，然后再删除。

他不是没有脾气的，咬人的家猫一旦被放逐，也会抬，亮自己的利爪。

“哥哥”是萧寻秋，云秋过了，医生，过，陈老师过，家里的机人，过。

还剩一个温存锐。

云秋打了过去，并没有指望温存锐能够接电话。他知他最近很忙，全联盟满地跑着赶通告、拍电影，两个人最近的联系只剩短信，倒还是和以前一样无话不谈。

温存锐接了电话，听见他的哭声就慌了：“云秋？怎么了？”

云秋颠三倒四地把今天的事告诉他，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温存锐多半也没有听懂。他只听见了这小孩说了一句话，也是唯一清晰而定的话，虽然打着哭嗝，但是一字一顿，很容易分辨：“我要和他，我要和他离婚。”

温存锐吓了一，当即也不什么了，问了云秋的方位，匆匆说：“我来接你，你手机是不是快没有电了？发个定位给我，在附近找个避雨的地方，我的车你认识，到了我停在公车站附近，你去找我。”

云秋哽咽说：“好。”

他于是又回到公车站底，安静地等待着。他已经没有力气哭了，连日的伤心和烧消磨了云秋的意志，他现在只觉得非常困倦，也不再有任何期望。

像他，最开始萧问不回来的时候，还会整天等待。尽他并不会正确表达他会等他，只是会在医生不在的白天，穿好喜的衣服，把薯片包装带藏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在电视机前一样。

这喜是不知何时滋生的，也不知在何时疯成为他不善言辞的中无法表达的一切。他喜他，喜看见他，喜他抱他，喜他吻他、和他缠，喜看他用淡漠的睛望过来，连名带字地叫他，云秋云秋云秋云秋。

萧问是那样吝啬，他不叫他小秋，也不叫他秋秋，说那是给萧寻秋的昵称。

云秋也喜“秋秋”这个昵称，听起来像是小鸟啾啾在叫一样，一个可的名字。他也这样祈求过萧问，可是他就是不这样喊他。

连“宝贝”也很吝啬，只有在床上，被他勾得角发红时，才会什么都叫。他上了一个天生沉闷的人，是他让他变成现在的模样，拥有正常人的七六，拥有喜怒哀乐，他学会快乐的同时也学会了悲伤。

他还在期待什么呢？

萧问一早就不要他了，只有他拼命隐瞒，刻意讨好，最后得来这样的结果。不来的数学题，别人会叫他放在这里，不要再继续了。

他不能再继续，那是小动逃避危险的本能，是伤心之后最后的生气和迷茫。那个从很久之前被云秋隐约知到的、别离的结局，其实就在此刻。是他持视而不见，是他心存希望。

是他一个小傻瓜，守着第一次上的人，等在空空如也的大房里。

大雨没有停止的趋势，云秋又开始发烧。他最近差到一个无法想象的程度，烧得人昏昏沉沉，神志不清。

温存锐的车开过来，在幽暗的雨天里亮起车灯，云秋脑没转过弯来，车没停他就站台，想要走过去，吓得温存锐急刹车停，车跑来接住他。

“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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