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半跪起来，抱住了萧问的脖。

这个姿势是他们从来没有过的，因为萧问坐在他床边，云秋可以用这姿势搂住他，好像他们的角调转了一样。他学着萧问以前的样，着他的发，小声说：“大哥哥。”

萧问“嗯”了一声，声音很低，但是没有动。

他抬看着云秋，神和以前一样无波无澜，十分平静。仍然是这样大的、宽和的、让人心安的模样。

云秋却突然把脸颊贴在他的脸颊边，蹭了蹭，怯怯地问：“你看起来好难过啊，不要难过了，大哥哥，我唱歌给你听好不好？”

萧问好一会儿没回答，片刻后，才沙哑着嗓音说：“好。”

他给他唱儿歌，小熊动画片的主题曲。这个星期在老师那里学会的，音调很轻松，很绵。云秋唱歌的声音意外的清亮好听，不走调，只是节奏有：

“小小熊，圆耳朵，圆尾，胖胖肚小嘴，有一天呀离开家，遇到危险啦！”

“不和同学抢西瓜，不和妹妹争娃娃，尊老幼讲礼貌，帮助爸妈理家。”

……

“小朋友，小熊今天回家啦，你在哪里看我呀？”

云秋唱完后，还是蹭着他的脸颊，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小声问：“大哥哥，你还难过吗？”

萧问了他的发，把他扶着在病床上躺好，没说什么。

云秋看着他，只见萧问掀开被，俯查看了一他已经包扎好的伤。

他一来，云秋就觉得非常安定，很乖地合他的动作，把自己伤到的地方给他看。萧问看过之后，手上突然不知从哪里摸了几样新鲜玩意儿——云秋一看，是三红绳。

再仔细一看，是两红绳，和第三用红绳穿起来的玉菩萨。

这东西和萧问的气场完全不搭边，如果让医生或者任何一个人来看见了，估计都要大吃一惊。

萧问低把其中一系在云秋脚腕上，另外一个系在云秋手腕上，玉菩萨则在云秋枕。

他低声说：“这个东西先不，免得你半夜翻会压到伤，就先放在枕底。”

云秋问他：“这个是什么呀？”

萧问顿了顿，然后说：“没什么，你总是事，这个是孙悟空保护你的咒语，洗澡也不要取来，这样就没有坏东西来找你。白骨和黑土狼都不敢来找你，以后晚上没有我，你也可以安心睡觉。”

云秋说：“哦。”

他又低瞅了瞅没上的那个温的玉菩萨，小声说：“可是我知，这个是迷信。大哥哥。”

萧问有非常严重的神经衰弱，几乎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有一段时间，萧寻秋女朋友的母亲给她和萧寻秋请了两个开光的手串，给萧问顺便也求了一个。

但是萧寻秋给他寄回来后，萧问只说：“迷信，这个也没用。”

萧寻秋反而笑眯眯地在视频那边说：“就当讨个彩嘛，心理暗示的作用也是有的，哥。”

那次对话被云秋听见了，因为他也等在旁边，要跟萧寻秋有话说。

萧问摸了摸他的脸颊，吻淡淡的，却带着一如既往的：“着，不能摘来。”

云秋于是乖乖答应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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