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今晚将会是个值得纪念的好日。

郑颜对着镜，仔仔细细的描眉，她将眉画得细细，正准备涂红时，门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

张永踉踉跄跄的闯来，开就问：“你今晚又想去哪里？”

郑颜理都不理，被他上的酒气臭得捂了鼻，然后继续涂。

今天买的这个膏颜太红了，有太刻意了。卸掉，重挑一个，再涂。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没听到？”张永伸手就要摸她的肩，郑颜像躲避细菌躲开。

“你要去哪儿？”张永不停的问。

郑颜极度不耐烦的冲：“去同学家补课。”合上红盖，看了钟，站起来准备换衣服。

见张永还跟杵在那儿，皱眉：“你去，我要换衣服。”

张永哪里舍得走，睛都快黏在郑颜的脸上了。无怪他如此丑态，郑颜原本的清纯的相中就带媚态，如今稍微化了个妆，整个人艳光四，像一朵完全绽放的桃，树梢上摇曳生姿。嘴上却恶言恶语：“去补课，化成这个样，你这是要去勾引谁？”

郑颜厌恶他的丑态，翻个白，撇了撇嘴。

“你那红从哪里来的？是不是别的男人送你的？”

这句污蔑必须得反驳，这只红可是打工一个星期换来的。

“我自己买的。”

“你哪儿来的钱？还不是都是我的钱？”

郑颜好笑，“你是不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你什么时候给我钱啊？你自己都没钱用，还好意思说你给我钱的？”

“不是我给的，那你哪儿来的钱？”

这一刻，一荒唐的觉从郑颜心里冒了来，觉得自己在这里跟张永解释的样特别好笑，她拍了拍脑门，呼一浊气，“不是我嘛在这儿浪费时间跟你代，你是我谁啊？的可真多！”

外也不穿了，拿在手里就要走。

张永抓住郑颜的手腕，浑浊的珠自上而的打量郑颜，“你一个学生哪儿来的钱，说，是不是跟你妈一样去婊了？”

婊？郑颜气得浑发抖，直视他的目光，冷声：“你再说一遍！”

张永面无惧，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妈就是个婊。”

“你再说一遍！”此时郑颜的手里多了一把果刀。这是她从梳妆台的匣底摸来的，前世不知在那里藏了多久，这回她终于了来。

张永的心有了一丝胆怯，但是看到郑颜幼的面颊，多了底气，心想自己一个大男人难会对付不了一个小姑娘，于是胆怯又立刻褪去，瞪着睛说：“再说一遍怎么了？你妈就是个婊，小时候你不是也看见过很多次了，还怕我说来？”

小时候，大概三年级的时候，郑颜就经常看到卧室里不同的男人，偶尔不小心会看到一些不堪目的场景，她的妈妈着雪白的在那些中年男人的面息。而他的继父，妈妈的丈夫，坐在客厅里面看电视，结束过后笑眯眯的问那些男人要钱。而这些钱一半用来还张永的债务，另一分被张永拿去天酒地，直到撑不住病了死了，张永消失了。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骂妈妈是个婊，唯独张永不可以。

怒到极，郑颜的面渐渐平静来，她微微垂帘，茂密的睫如蝶翼煽动，嘴角上扬，“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手啊？”抬起一抹森森冷笑，然后举起刀猛地往戳，寒光闪过，“砰”一把果刀梳妆台，木屑横飞，灯光匕首反着金属特有的冰冷光泽。

张永豆大的睛瞪得大大，劫后余生般的一只手抓着另一只手的手腕，浑冒着冷汗。郑颜优雅的握住刀柄，用了五分力，梳妆台上留一个5公分的凹陷。

“反应快的嘛。”郑颜玩着刀，甜的笑着，一脸遗憾：“好可惜，差就可以把你的手给剁来了。”

她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刚才致命的举动只是个玩笑一般。张永的背后冒起了冷汗，不由自主的脚后跟往后缩了一步，颤声：“你是谁？”

郑颜上前一步，刀尖将落在脸颊上的发拨到脑后，笑语盈盈，“后爸，你天天睛跟苍蝇一样死盯着我，这会儿怎么不认识我了？我是你的便宜女儿啊。”

张永不住的往后退，咽了，“你是不是得了神病？”印象中的郑颜从来都是逆来顺受的，从来没有过什么格的举动。

“我才没疯。”

郑颜一步步近，脸上带着天真烂漫的笑容，“如果你再说话，再对我动歪心思，我就。”话没说完，突然，屋的灯光熄灭了，只有窗外的月光散发着朦朦胧胧的微光，投在郑颜的脸上，发红白脸，有些森森的冒着寒气。

郑颜低低柔柔，继续说：“我就只好把你杀了。”

说完，郑颜绕过呆若木的张永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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