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查资料，来的全是各奇奇怪怪的小说。什么玩意儿，杭罙没耐心往翻，退浏览，坐在椅上继续发呆。

最后饭也没吃，连汤都没喝一。杭罙驱车回家，熄了火，想到家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静坐片刻，又发动引擎，将车从车位里退来。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徐荆家楼。看了边上的黑极光，杭罙断定车主人在家，于是熄火车，上楼。

门铃没回应，反正徐荆那在国外，他孤家寡人，杭罙熟门熟路从地毯底摸一把钥匙，打开了门。客厅一片黑，只有卧室亮着灯，门没关严，有的声音从里传来。

车主人在家没错，在家开车。

杭罙搬了张椅，悄无声息坐外，就着屋里面的叫床声了支烟。啧啧，看不来，徐荆瞧着那么冷淡的一人，上了床竟然成这样。

也不知是谁这么有本事，杭罙心里有个模糊的猜想，只是不太确定。

“徐哥”就在这时，里面传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杭罙夹烟的手一顿，果然是阿展。

都搞上床了，天知这俩眉来去多久了。一想到这两个人在他底暗度陈仓，他竟然这么多年都没察觉，杭罙就忍不住想自己。

“徐哥，你里面好”

杭罙额一，既臊，也燥。不搞男人还是搞女人，男人搞了都他妈一个样！他也对林乔说过这类话，林乔每每听到都忍不住扭开去，气着，留给他一截细白浸汗的颈和一个泛红的耳朵尖。

妈的，要人命。杭罙坐不住了，站起来动动，狠狠了烟，往卫生间走。

等他来，那两人也完事了。

徐荆随意披了件睡袍，端着杯蜂往沙发里坐，毫不在意袒的膛上还带有新鲜的吻痕。“来多久了？”他喝了两，抬问杭罙。

杭罙也很淡定，坐他对面：“不久，半个小时吧。”

那就是该听不该听的全都听了。徐荆面不变，垂，静静喝。

倒是阿展冲完澡来，见到杭罙，满脸不自在：“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杭罙挑了眉，没应声。阿展只穿了条就来，显然没料到家里来了人。杭罙这还是一回看见阿展没穿衣服的样，没想到他这平时闷不吭声的表弟竟在衣服底藏了这么漂亮的肌。

“衣服穿上。”徐荆放杯，对阿展说。

“哦。”阿展转了屋里。

“你们俩是怎么回事？”杭罙问徐荆，“你国外那棵歪脖树呢？你打算拿他怎么办？”

“已经分了。”见杭罙神古怪，徐荆笑，“别这样看我，我可是很有原则的，不脚踩两只船的事，我和你表弟在一起时已经和他分彻底了。”

杭罙静静了支烟，他心里有事的时候烟瘾特别大。杭罙了一，吐去，又一，眨只剩一个烟，他摁灭了，捻捻指腹，又了一支。

“你想问什么，问吧。”

“你和那人在一起的时候，也是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