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了这个？”杭罙盯着桌上的小米稀饭，脸不大好看。

林乔懒得说话，只了。

“我不吃这东西。”

“抱歉，我不知。”林乔也不大，“你想吃什么，我重新。”

“算了。”杭罙回卧室换衣服，打算去吃，林乔却不想就这么算了，他跟过去，帮杭罙拿衣服，假装不经意地问：“你不喝小米粥，那厨房里的小米谁买的？”

谁买的？杭罙不清楚，反正不是阿展就是徐荆。徐荆特喝小米粥，那变态还喜往里放枸杞。

想起那为国的叛徒，杭罙气不打一来。“有你什么事，喝你的粥去！”罪魁祸首骂不着，只能拿林乔气。

林乔去吃早餐，小米粥喝小半碗，见杭罙从卧室来，也不知去见谁，打扮得人模狗样。他去见谁，见鬼也不关他事。林乔低继续喝粥。

杭罙见他妈去了。

邹琦今年四十四岁，上要结第四次婚了。第一任老公是杭罙他爸，煤老板，有钱，短命；第二任老公搞房地产的，有钱，短命；第三任老公珠宝生意的，有钱，还是短命。邹琦继承了不少遗产，都烦了，这次找这小白脸特地请大师算了一卦，大师说小白脸能活到九十八，邹琦就滋滋地把婚期定了。

杭罙看那小白脸就没顺过，知对方即将成为他名义上的后爸之后便连看邹琦也不顺了。觉她没以前看着年轻漂亮，不仅瘸了，也变胖了。邹女士一周跑四次容院，是了名的，杭罙嘴贱，故意刺激她：“怎么，要结婚了激动得睡不着？瞧你这黑圈。”

邹琦拿镜照照脸，放，叹气：“最近没休息好，反应有大。”

杭罙正琢磨“反应有大”是怎么个意思，邹琦突然叫他：“嘟嘟。”

杭罙疙瘩爆起一片，差没从沙发上起来：“都说了不许叫小名！”

邹琦每回说重大事之前都要叫他嘟嘟，也不知什么病。谈恋叫，分手叫，找新男朋友叫，这回又叫，杭罙都不用猜，肯定是说结婚的事。之前已经放过话，若是和那小白脸结婚，婚礼他肯定不会席。

“你也别说了，我不会去的。”杭罙跷着二郎坐他妈对面，从兜里摸烟来，咬一支在嘴里，“死了那条心吧。”

“我怀了。”

杭罙拿打火机的手僵在半空，跟个机人似的，一卡一卡地抬起，看对面：“你说什么？”

“两个月了。”邹琦轻抚小腹，温柔笑着，对杭罙说，“你就要当哥哥啦。”

谁他妈稀罕当哥，他都是可以当爸的人了！

这婚还没结呢，孩就先有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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