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家，其实杭罙早从家里搬来了，这只是他常住的一三居室。

林乔四打量一番，问：“就你一个人住吗？”

“嗯。”

见杭罙脱大衣，林乔忙接过去挂好，然后转回来，望着杭罙，等他一步指示。然而杭罙并没有什么指示，他见林乔看他，还以为他有话要说。

两人就这样站在客厅里无声对望了五分钟。

“你是不”

“还需要”

两人同时开，又同时停住。

杭罙皱眉：“你先说。”

“还需要我什么吗？”林乔笑着问。

“你笑什么？”杭罙板着脸。

“没什么，只是基本礼貌。”

“你这样笑一都不礼貌，特别找打。”

林乔收起笑容：“那这样可以吗？”

杭罙又不满意：“你这什么表，我欠你钱了吗？”

林乔：“是的，你还欠我一万块。”

杭罙：“”

林乔礼貌地笑：“没事，不着急，你想什么时候给都可以。”

“我他妈现在就给你！”杭罙大步走卧室，很快拿着一叠崭新的钞票来，丢林乔怀里，“拿好了！”

林乔拿好钞票，说了声谢谢，停顿两秒，又说：“杭少，能商量个事吗？”

“不能！”

“那算了，我们洗澡吧。”

杭罙一听“洗澡”两字，耳猛一：“你什么意思？难我带你回来就为了那事？我杭罙看起来像那样的人吗！”

“不像不像，你别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时间也不早了，你应该也累了，洗完澡好睡觉。”

杭罙背过去，狂额角。

林乔忍着笑，在他后问：“你先洗还我先洗？”

杭罙一言不发，扭往卧室走。

林乔坐在床沿和好友聊微信，听到浴室门开的声音，他放手机站起：“你洗好啦。”

杭罙板着脸，对他说：“你去洗。”等林乔走到浴室门，又补一句，“洗净。”

“知了。”林乔去，关上门。

林乔这澡足足洗了四十分钟，去时见杭罙靠坐在床，面不善，明显是等得不耐烦了。林乔抓了抓半的发，缓步过去，站在床前：“杭少。”

杭罙不满：“你在里面什么了？那么久。”?

林乔垂着：“你不是让我洗净吗，所以就多了时间。”

杭罙大致想象一，耳又开始发，忍不住抬手了，一时想不接去要说的话，索伸手关了灯。房间里彻底暗来，两人同时松了气。

林乔心想，这人与别的金主不太一样，他要不主动，保不准要站到天亮。他毕竟是被包养的那方，收了钱，主动讨金主心也是应该的。足了心理建设，林乔一气，又缓缓吐去，接着动手脱掉浴袍，光着爬上床，跨坐在杭罙上。

正悄悄往枕底伸手的杭罙：“”

“你若不想要，可以推开我。”林乔说完，动手去扯杭罙的睡袍腰带。

杭罙没推他。

林乔扯开浴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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