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狠狠握拳，借助指甲刺掌心的刺痛来提醒自己：不能，不能，还不到时候，他会讨厌你的。

夜人静时，他也会想着凌霄自，手伸到，叫着主人自，脑海中全是凌霄的影：他漫不经心地垂手抚摸，随意挑起的，黑的蛇鞭甩去，带凌厉的破空声然而每每快要时，却会有自我厌弃的自卑涌上心。

——你这样卑贱的隶，未经允许，也想着主人自吗？

他会在将要的时刻忍来，狠狠地甩自己耳光，或者用力掐，让它受痛去，好像那样便是对自己的惩罚，对凌霄的另一层忠贞。

独一人的梦里，他会控制不住地浮想联翩、荒无度，凌霄调教过的所有都变成了他，有时在调教室里，有时在表演台上，他跪在主人脚，被抚摸，被鞭打，被羞辱甚至被。

梦里是最快乐的时光，会在他无知无觉的睡眠时来，底，散发腥咸的味。然而梦遗醒来的第二天早上，他总会狠狠地给自己一耳光，冷声骂：“婊！”

他确实是婊，未经允许，也敢肖想主人，甚至，真是，贱，无耻，不要脸。

那些辱骂的词汇来来回回在他心里，然而在这样的行为中，他却又会产生自我作践式的快，羞辱蒙着他，竟也能让他到快乐。那一瞬间，他心里的自厌会到达峰，只能把自己缩成一团，簌簌发抖，不知该怎么办。

他不知该怎样，才能上凌霄。

没有得到他的允许，想着他自，是亵渎；可若将心意剖白，求凌霄收他，他又不敢。

只能日复一日地拖着，暗暗的想些小心思。

他从来没有嫉妒过那些曾得凌霄调教的，因为他知，那些人于凌霄而言，不过是过客而已，凌霄甚至连他们是谁都记不住，更不必说上心。况且，就算真有私或固定的又怎样？凌霄那样的，天生光芒万丈，令人臣服，本就该有许多伺候他讨他心。

他一也不介意，甚至觉得凌霄该有更多、更好的，质量越、权势越盛，越能彰显他的地位和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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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主人是完的。

就该千人供奉、万人仰望。

怀着这样的心思，他把白先生介绍给了凌霄。

这里面，他其实有很多私心。凌霄来俱乐的时间越来越少，每次都只是简单坐坐，从不久留，也很少再叫。要怎么留他，和他有更多相？——如果能有一个理由，让他每周都来清域，就好了。

白先生这件事，是他一手促成，没有人知，他在这其中获得了多大的满足和快乐。

凌霄是因为他，才答应白先生的。他在凌霄心中，是有分量的。

这样的认知，让叶沂欣喜若狂，心喜得几乎要飞起来，甜又酸涩。

他不在乎凌霄有多少，不在乎他调教谁，只要主人心底有一丝丝他的地位，他就心满意足了。

——他早已把凌霄视作自己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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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先生其人，家世显赫，威仪不凡，居位，大权在握，他在给他推荐调教师时，就知那些平凡庸碌的压不住他，即便是圈佼佼者，也未必能征服他。他那样的人，只会臣服于最尖的，而一旦臣服，又会是最优秀的。他会自我要求，自我约束，自我提升，把优秀的标准作为底线来恪守，将主人的命令视作铁律，竭尽所能到最好。

——勉得上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