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每一声中都带有主人二字，语气依恋又崇拜，近乎狂。

“嗯主人”“小好舒服主人”“五号好主人”

三分钟的意思是，要在第三分钟的时候，一秒不早，一秒不晚。

叶晴在他们后踱步，他并不掐表，十分肯定的知三分钟时这里所有人鱼都会时完成任务。毕竟，每一条人鱼被“放生”前，都在他的实验室里呆过三年以上，每天都会有这样的训练任务。

果然，在某一时刻，所有人鱼同时了，生大量，生亦同时，带有珠光成分的在夕划绚烂的弧度，一齐落海中，竟如同某秽的泉，又迷人。

然后，颜各异的鱼尾一齐退去，变成两条又细又白的。

人鱼十八岁成年，官发育成熟，二十岁迎来发期，那时如果能与人类合，便会获得变化双的能力，合次数越多，该能力使用越纯熟。叶晴在他的人鱼隶发时赐予他们双，然后通过驯化，将人鱼变化双的能力与挂钩，每次自后，他们都需要变双，以供检阅。

——然后，继续自。

“三分半。”叶沂说。

人鱼一齐张开双，间小，手指继续在其中。此时他们的极像人类的，是双人的模样，上方是细而小的，方是小小的女，会化为，立在端。

三分半时，人鱼同时获得，涌后，又化作鱼尾，继续自。叶晴随说着时间，并无定数，有时是一分，有时是十分，有一次甚至是三十秒，但人鱼无一反抗，全都很好的执行了命令，时间把握的分秒不差。

——如同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十余次后，叶晴满意，评说：“不错，功课没有落。”所谓功课，是实验室中人鱼需要每天固定执行的秽命令，如频繁、限制、自等，人鱼被“放生”后，功课仍需自觉执行，叶晴会每隔几天来海边一次，检阅并抚这些不能时时刻刻见到主人的。

人鱼虽已回归大海，但他们从到心，都已经完全彻底的变为了叶晴的私有。即便没有主人的监督和要求，他们也会照的标准，自我约束。

叶晴摸了摸其中一条人鱼的发，命令说：“转过，一项。”

人鱼此时已全变成人类的样，浑赤，岔开两条，坦着间昂扬的生和的生。他们动作一致地转回，面向叶晴，两脚踩在地面上，双摆成型，继续自。

一项任务，叫限制，是需要人鱼一刻不停地努力自，频繁刺激，同时必须时刻忍耐，在将要时凭借意志力将生理反应压制去，待觉稍褪后，再继续自，周而复始，一直到叶晴喊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