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會讓紅玉大人在貴客面前喪失顏面的。」山本墮蘍單純且天真地將姊姊們——年長的藝伎們，所達的指示一五一十地說了，甚至還很引以為傲的了一抹淺笑，似乎是真心地以為自己這麼能回報紅玉大人。

「??」頃刻間，是一陣的寂靜，雖說每天是必須清洗廊，但那並非是山本墮蘍的工作，畢竟紅玉店中都有負責這類打雜的婦女們。藤堂頓時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他低聲地嘆了氣後，彎了段，放了手中的帳目本，而後用雙細細地打量著這雙透白的小手，隱約地看見了打顫的跡象。

「怎麼??這麼傻呢？」藤堂在嘴邊呢喃。

「藤堂先生，您說了什麼嗎？」沒聽見那模糊的字句，山本墮蘍彎了頭問。

「山本小，妳善良、單純的本，是不能這麼持續去。」藤堂拉回了自己與山本墮蘍的距離，他拾起了腳邊的帳目本，站起了後，那擔憂的面孔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勸告的嚴肅神。不知是受什麼影響，他打從內心地拒絕自己當初半吊的誓言，果然自己依舊無法改變什麼。

「您是何意？」對於她而言，承受痛苦已是家常便飯，這個體似乎就是為此而生，自己除了承接他人的怨氣，就沒有任何價值可言。不是家人，亦或者是處在紅玉這間店中的人們，她都努力地扮演著一位承受者，試圖緩解眾人說不的苦衷，無法壓抑的憤恨。

「我只能說到這，畢竟只能有山本小能體悟到，自己真正期望的是何。」藤堂淺淺地一笑，再一次地將帳目本護在膛，而後緩緩地對山本墮蘍輕點了一頭，就離開了她的視線中。

她什麼也不知？亦或是假裝無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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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沼田大人，叫我轉告他在後門的台等您。」久世樺純在久世鷨純面前是個謙卑的妹妹，為雙胞胎的兩人，雖然五官與形都十分相像，但是兩人給人的印象卻截然不同；姊姊是驕縱難以征服的薔薇，而妹妹則是溫雅惹人疼惜的荼蘼，因此兩人的顧客都沒有衝突，畢竟是完全不同格的兩人。

久世鷨純坐在梳妝檯前，早就在開店前塗抹上了鉛粉、上了妝，頂在頭上的髮飾也完地襯托她嬌小的鵝臉。對於自己妹妹所說的話，似乎一點也不在意，只是用極近無聲的音量應了，便再一次地端詳著鏡面中反的自己。

「姊姊，您這樣讓沼田大人等候多時，多少有些失禮。」久世樺純小心翼翼地在久世鷨純後說，為了不激怒自己這的姊姊，她特意用著輕柔的語氣說。

「怎麼，是他等，還是妳等？」即便久世樺純用著柔和的方式勸，久世鷨純也絲毫不領，她從梳妝台前轉過了，顏面上盡是不悅的表態。即使是自己的妹妹，她也不願去聽取他人的意見或是勸說，因為她是有自我意識的個體，又不需要隨著他人的指揮才能過活。

「妳別老這麼嘮叨，行嗎？」久世鷨純站起了，一步又一步地邊走邊注視著自己的妹妹，這個唯一的妹妹，也是這個世上唯一一個和自己還絆著血緣關係的存在。

「姊姊，我這麼勸也不知可勸到何時。」誰也說不定的變數，哪天習慣的事就會變了掛，而兩妹也不是這麼平和的鬥嘴了。

對於久世樺純的回應，久世鷨純什麼也沒有回，只是沈默地回眸望了她一，而後拉開了障，離開了這間瀰漫著薰香的和室。

愛使人成為加害者，同時也使人成為被害者。

那人是加害者，那麼誰又是被害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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