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任何，任何年龄，任何从政经历的即制都不能阻止人们在希腊风格或拉丁风格的戏剧之中扮演角，也不能阻止他们用女人般的段和唱腔行表演。”

斯波鲁斯上那件浅金的女式细纱罩裙的面还穿着新娘的华服，平时披散着的发也被盘起，再上蔷薇夹把上的白纱固定住，最后用百合冠给他这个“新娘”加冕。这时他只需乖乖低，欣然接受的样就好。

皇帝看着他的“女孩”用那双圆溜溜的灰褐睛盯着他，像只惊恐的小兔木木僵在了原地。他不是第一次看到斯波鲁斯打扮成少女的样，但这样着他再次穿上新娘的服装，就又让他会了一次当新婚丈夫的乐趣。

“过来。”他照剧本写的那样，向那个“少女”伸了手。

“她”看上去很听话，但作为斯波鲁斯本人却不是这么想的。他认为这次完完全全就是帕里斯的错，如果不是这个浪的男人向皇帝提建议，他也不至于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穿成这个样。

就像少年忧虑的那样，这次完全与平时不一样了，皇帝自己也穿了女装。这样的装束并没有想象中的违和，也许是因为皇帝让女化的装束变成了一社会风尚。尼禄穿着巫神赫卡忒的祭司穿的那黑斗篷，漂亮的金发束成了一尾，上脸上艳丽的妆容，让他变成了一位傲的女战士。

皇帝难得保持了他的矜持，并没有像少年害怕的那样在舞台上就暴地撕开他上那件昂贵的织金礼袍，变成另一饥渴的母狮。当皇帝穿上女装时，显然要拘束了许多。他不再无法无天，为所为，礼貌与柔重新占了上风。这艳丽的人只是在“少女”的耳畔低语，“她”清晰地念了剧本里面的段落。斯波鲁斯耳中的是让他面红耳赤的放肆的言，这样的容也只有前这个男人能够写的来。他把手绕到少年的颈后，用无名指和小指勾开他上的夹，就像剧本里写的那样：“格劳克公主上的百合金冠跌落在地，她看上去受到了惊吓。”

显而易见，皇帝演的这戏剧用的正是他老师加的得意之作，。狄亚这个角无疑是为皇帝量定，尼禄与狄亚的经历扭曲地重合到了一起，男人在杀害亲兄弟时所表现的冷酷与虚伪在这里被巧妙地换到了柔弱却狠毒的狄亚上。

斯波鲁斯脑海里浮现这幕戏剧的容，只觉得好像梦一样。这的确是个荒唐的剧本：“狄亚为格劳克特地准备的织金婚服上涂满了剧毒，尚且年少的公主很快就陷于这痛苦之中，然而在某一刹那为短暂的凝视中，她为前这位女的柔艳所倾服，还未挣扎一刻，便甘心倒在了女的怀抱之中。”然而皇帝念起这个故事的时候语气格外温柔，他只是用那双绿睛盯着他看。很快斯波鲁斯就忍受不了这神上的引诱，他不得不和格劳克一样的选择－－心甘愿地相信一个谎言。

“公主死在了她的敌的怀里，看上去倒更像是死在了人怀里。”这听起来只不过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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