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通过实践来发现真理的。”

“实践？”

“你打算喝什么？要喝酒么？”

“啊？你说什么实践？”

“我说你要喝什么？”

“白就好。”

“好。”时回看着李向明，笑了一，然后倒了杯白过来。

“小野和由最近似乎不太打闹了。”李向明看着小野走到由边嗅了嗅，然后走开了。

“熟悉了就好了。”

“你说人是不是也是这样。”

“你说呢。”

“我说是的。”

“那就是的。”

那天晚上，李向明又梦到了李向游，他似乎回到了三毕业的那个暑假，空气的发，整个世界空空的。他慢慢走到李向游的桌前，看到桌上有一只折起来的纸船，他像当年一样的好奇，他把那张纸摊开，那张纸似乎皱成一团，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李向明了好久的时间才看清那三行字：

红发的哥哥，喝完苦艾酒

你就开始这火把吧

烧吧

第7章 时回

七

在一个星期五的午，李向明约时回午茶，时回被李向明拉去一家咖啡厅。

“我喝咖啡会失眠。”

“好巧，我也是。”

时回听了，敲了两杯，清亮的两声咚咚，“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时回说完，才发现他居然用了我们二字，但是李向明似乎并没在意他的说法。

“因为其他地方人都太多了。”

“所以两个都不是好选择。”

“对的。”

“那个案怎么样了？”罕见的，时回主动提起。

“怀疑是自杀，但还没有明确的证据，不定判定。”

“房东联系不上么？”

“你怎么知。”

“因为还没到老年痴呆。”

“好冷。”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吃了糕。

李向明平时不大尝试抹茶味的东西，但是看到时回在吃，却突然像是燃起了什么兴致似的。

“想吃么？”时回拿叉叉了一块糕，挑在李向明的面前，他半歪着脑袋，嘴角噙笑，神里清纯诱惑与放｀并存。

李向明倒是很少看见这样的时回，一时竟看得呆住了。

时回似乎受到了李向明的视线，他把叉凑近了一些，可是待李向明要凑过来吃的时候又拉远了一些。

李向明刚要伸手去捉时回的手，可是却被一声大吼喝住了。

“李向明！我说你TMD的怎么不和我结婚啊，好你个李向明，你他妈的居然是gay。”

“晓晓。”李向明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以这况见到了苏晓。

“别叫我哓哓，我觉得恶心。”

“是我的错，我不该…”

“我不想听你解释，”苏晓把转向时回，“你是谁？我好像见过你。”

“你不记得我了么，阿苏。”

李向明听到时回叫苏晓阿苏，他突然愣住了，时回为什么会叫苏晓阿苏，她居然认识时回么？可是他没来得及疑惑，就被一声惊叫拉回了视线，他看到苏晓张大了嘴，瞪着双目，失声大叫，她在喊：鬼啊！可是苏晓只叫了一句，然后就像是害怕什么似的捂了嘴，转跑了，李向明试图拉住她，可是苏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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