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哥，我咋觉得你最近胖了？”

“是吗？”芮安摸了摸脸颊，确实觉得脸圆了儿，但去年的衣服也没见瘦。

苗正啧啧两声，怀疑：“你是不是对象了？”

“你妹啊，我哪有那个时间。”

“得，您就骗我吧，都当我傻。”

芮安无奈问：“好好，你凭什么说我对象了？”

一听这话，苗正上来了神，正：“三！”

“说来听听。”

“第一，你胖了；第二，你比平时更在意外表了；第三，你上没有油烟味儿了，而是一淡淡的女、人、香。”

芮安睛一横，看着把最后三个字说的异常暧昧的人：“就凭这？”

“诶芮哥，您这是怀疑我的锐嗅觉啊？”

“不怀疑，因为你这纯粹是胡扯。”

苗正哼笑一声：“芮哥，您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啊。”

“两你个。”芮安上去拍了苗正一，随后纠正，“第一，我吃的多了自然就胖了些；第二，我这不是在意外表，是维护巡警形象；第三，我换了个牌的洗衣，什么狗女人香。”

苗正凑上去又在芮安的衣服上闻了闻，疑惑：“不对呀……”

“去看看鼻吧，用不用我给你介绍个诊所？”

苗正撇撇嘴，又在空气中嗅了嗅，喃喃：“我确实闻到了一四月意啊。”

“我看你是闻到了一鼻汽车尾气。”

“……”

四月初已经回很明显了，但晚上依然有些凉，苗正像个神经病一样闻来闻去，最后一个嚏把鼻涕都给打了来，芮安决定离这小远儿，不然他也会被传染笨的病。

苗正到底是不是笨，得用事实说话，芮安心里明镜的，就是不肯承认。

而真相是这样的，第一，芮安最近胖了些确实是吃多了，因为大黄的厨艺越来越好；第二，芮安确实越来越臭，比如会好好梳发了，会穿时尚儿的衣服了，不过这些衣服，正是上次跟大黄一起去时买的；而这第三呢，就是无意中的了，因为家里挂衣服的地方就一，两人的衣服经常挂在一起，难免会沾上大黄衣服的气味，而大黄又在夜店工作，这就在所难免了，倒是芮安没怎么闻来，没想到苗正这小鼻这么灵。

要说最近其实太平的，晚上两人就去巡了三圈，除了凌晨时的网吧打架，也基本没什么事儿，后半夜芮安过的还充实，坐在办公室给打架的两个孩上了两个小时的教育课，最后给孩都说哭了，各认错。

早上临班的时候两人在更衣室里换衣服，芮安突然说了句最近老觉有人盯着他，盯得他后背直发凉。苗正就笑话芮安，说他是老年病找上来了，得赶注意。

老年病什么的，芮安可不想承认，但他确实后背发凉，说不准是什么觉，可每次回的时候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人。

从大队到家里就十多分钟的路程，早上八又是上班峰期，芮安起初像平时那样走大路，刚走到半路那觉就又来了，他假装看东西回了几次，依然没发现有什么人，最后他心一横，决定走胡同。

芮安的直觉没有错。他故意穿了几个胡同之后再绕回大路，果然看到几个人跟他走了一样的路线，而且一胡同就开始四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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