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没本事么？不是给自己祖宗丢人么？组您为了树立榜样总要亲自教训一我这新人吧？不然拿什么立威？另外我爸不是不会教育儿么？您今天赢了我，您就是我爷爷，您亲自教育我爸不好么？”

“老蔡他孙女儿刚过了十八岁生日，才发了照片儿给我，来来，看一喜不喜。”

当时常君扬正修剪竹，假装没注意到儿来了，结结实实地受了组一个响，这才惊呼着救了组，并当着他的面把常净骂了一顿，还亲自带常净回理赔不是。

“其实看开了也没什么，咱家都这行一千多年了，总要经历些不好的时候，你爹我就没赶上好时候，你也一样，不如早儿结婚生娃，也许一代就

但现在不一样，常家的家传绝学已经没什么用武之地了，兔死狗烹，上面对他们这世家大族的态度冷淡，那些同行们的态度自然更加冷淡。

工作容就更好理解了，上面想打压和削弱常家，又不能过于明目张胆，把常家继承人培养成一个打杂小能手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

组：“我为什么要跟你打！”

组是个半路家的货，被常净激得拿冲了上去，结果被常净一砖就拍趴了，然后又附送了几十拳打脚踢。

常净听完总结说：“意思是我要从现在开始混吃等死？”

常君扬一一解释。

“醒了，别卖关。”

常净那会儿太年轻，想不明白的事很多，比如为什么没法跟同事好好相，为什么就他的杂活最多，为什么打了组还没被开除，甚至没被调职。

理明确表态，是常净错了，本来不从哪方面说，常净都要受个分，但分一托再拖，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到现在也没落实来。

我，就跟我回家磕认错，我辈分儿小，当不起你磕，不过我爸当得起，你给他磕。”

“不用妖刀，我连符文都不用。”常净在墙角捡起一块儿砖，上抛着，“您老用什么兵都随意，我就一块儿砖，本来空手打也没问题，可是我不愿意为了这比赛了脏手。”

而当事的组，先是以生病的名义请假，后来脆不上班了，两个月后选了新组，才公布说他被调到地方任职去了。

最后常君扬总结说，常净这工作大概是最铁的铁饭碗，而且是铁到实心儿的那，如果不意外，他二十岁理什么样，六十岁退休的时候就还是什么样，哪怕了成绩，也不可能升任实权职位，最好的可能是当上特殊关系秘书，平时领着一帮老学究整理资料，关键时候个脸装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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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骑虎难，只好词说：“你有妖刀，这不公平！”

围观的同事从劝架模式改为八卦模式，一脸的幸灾乐祸。

至于开除或调职，那是不可能的，因为要放在底才最放心。

这事儿之后常净和常君扬认真谈过一次话。

组躺地认错，但常净不依不饶，还真把组给拎回家了。

首先，树大招风，从常家混名堂的那天开始，跟同行的关系就开始微妙，在动时期还好，比如宋朝末年，有一段妖横行的日，其他小家小看不惯常家，但为了利益还是要依附常家。

常君扬：“倒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