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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了半碗放凉，拿书房备用。

常净正在整理钱包，在桌上放了几张符文。

见许良过来，他主动解释说：“之前贴在你屋里的符文太旧了，现在换上新的，对理没用，不过对浊妖有用。”

他把两张净符上贴在对联背后，又把对联粘回门上。

“原来藏在这儿了。”许良说，“怪不得你一到过年就跑来贴联，比彩票中奖还要积极。”

“谁叫你边全是妖。”

常净又把两张净符贴到床，拍拍手起，随哼了句歌。

许良看他，他问看什么。

许良：“看你心不错。”

“有吗？”

“没有吗？你心好就会哼歌。”

常净想了想，确实这样，许良不说他自己还没注意，能这样大大方方地谈论妖，而不用故意遮掩，比想象中还要舒心。

许良把药倒碗里，又洒了一些粉末去，对黄昏说：“好了。”

黄昏主动来了个金鱼龙门，到碗里。

棕红的药里飘着药材，加上黄昏，看上去就像一碗炖菜。

许良有些期待地等着黄昏的反应，不自觉有些张，常净站在旁边，同样认真看着。

忽然，黄昏将尾猛地一甩，从碗里了来，动作太大以至于撞翻了药碗。

旁边放着还没收回去的两张生符、一张灭符，药泼洒上去，瞬间爆光。

许良的注意力在黄昏上，反应慢了半拍，只觉得光刺，同一瞬间又有什么遮住了光线。

“闭！”常净捂住许良的睛，把他向后拉，许良转，听到背后一声响。

“轰——”

许良把常净扑在地上，两人一起摔倒的同时，后推卷一气浪，震得整个房颤了一颤。

光并没减弱，整间屋亮得像堆了几十个太。

常净骂了一声，说：“你别睁！”

这常识许良还是有的，不过后气浪翻腾，不断响起乒乒乓乓的声音，这是他家，他对环境十分熟悉，自然知是书从柜上掉来了。

接着听到一声令人牙酸的响动，许良立刻意识到不好，是书柜撑不住了，而两人现在的位置就在书柜前方。

意识到这个问题时，许良意识护住了常净，然后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傻。

那书柜是个超重的实木疙瘩，真砸来了两人都要遭殃，未必会死人，但去医院住几个月也是没有跑的，只靠他本扛不住那个重量。

一起躲开才是正理。

许良拉着常净往角落里移动，睛看不见，全凭觉。

常净又说：“别睁，太亮了，要瞎。”

许良无奈，“我又不傻。”

摸索着推开挡在前方的凳和书籍，找到正确方向后，他把常净往前一推，稍微松了气。

可自己的动作却慢了一步，书柜已经砸了来。

许良觉到一劲的推力朝自己后背猛地袭来，躲开已经开不及了，只能抬手去挡，试图争取一些时间。

但在碰到的一瞬间，他就在心里骂了几声，书柜实在太重。

如果不松手，胳膊一定会断，但松手又要被砸，简直没路可选。

手臂上传来剧烈的痛，同一时间，他觉常净到了边，手上的压力轻了一瞬又加大，接着常净快速念了句什么，近传来一声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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