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吓人，人家打粉底是为了显白，你倒好，粉底比肤还黑两号，而且本没有抹匀，人家烟熏妆画在上，你可好，眉上也黑麻麻的一团，搞得活像四只睛，人家涂红是为了显得，可你呢，涂个紫也就算了，还把嘴活活画成了O形，上一红发，简直能吓哭小孩儿。

黄昏听了许良的建议，化了妆来见王大锤，一开始王大锤不怎么看他，他还放心的，心说许哥哥的办法果然有用，顺利遮掩了他可的样，但这会儿王大锤盯着他看，他又有儿没自信了。

果然化妆也没有用吧？他跟小十三看古装剧的时候听过一句话，叫“天生丽质难自弃”，可能就是在说现在这况。

黄昏有些张，又有些窃喜，但更多的还是张。

“你……你还拧吗？”黄昏问，同时有些不自然地低，心说大锤哥你别再看了，真怕你把持不住。

王大锤：“还成，好儿了。”只要你继续低不让我看见，估计还能更好，对对，就这样，继续低。

黄昏是妖，比普通人，即使低着也能觉到王大锤的视线，于是更加不自然了，视线就像遇了老鹰的兔，在那块大布上兜来转去。

“随便看看吧，我这儿卖的都是好东西。”王大锤随手摸了一个扳指，“比如这个，看着不起吧，可这是明朝的翡翠扳指，上午有个大爷十万要买，可我没卖，你猜为什么？”

黄昏看了扳指一，忍不住微笑，他还记得这个东西，上个月王大锤买了一堆回来，本来是黄不黄白不白的颜，被他染染泡泡就成了绿，比以前好看多了。

他家大锤哥哥简直是个艺术家。

王大锤见对方一脸懵懂求知的表，主动解释说：“因为他不识货，听说过吗？‘识此宝者分文不取，不识宝者千金不卖’。我跟他说，这是明-太-祖时候的珍品，他不信，非说这是崇祯时候的，这么没力，你说我能卖给他吗？”

黄昏心不在焉，反问：“能吗？”

“当然不能啊！”

“嗯，不能……”

王大锤跟黄昏正面对看了一，再次受到惊吓，居然真有拧了的觉。

他捂着肚换了个姿势，“其实我也是傻，人家生意都只为赚钱，哪像我这样？赌气不卖，结果今天一直没开张，回去买药还得找人借钱，不过，唉……算了，你继续看吧，我跟你聊得来的，回看上哪个，我底价给你。”

黄昏曾经住在瓶里被王大锤带着到摆摊儿，某意义上说，前的这些瓶瓶罐罐都是他的邻居，看哪个都觉得亲切。

如果他有钱，肯定会全买来，可惜没有。

黄昏拿起一个小瓶，景生想起王大锤撬开自己瓶盖儿的时候，一时有些舍不得放。

王大锤看到了商机，凑到黄昏跟前，“这是一个有故事的瓶，想当年……”

黄昏当然知这故事是编的，因为王大锤对着野史编故事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现在再听一遍实在怀念得很，一想到自己快死了，又忍不住开始难过。

王大锤以为他喜又没钱，想着今天自己还没开张，能赚一票是一票，只在底价上翻了个翻儿报价给他。

黄昏见王大锤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心里就更加难过，虽然已经努力化妆掩饰过了，但就像他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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