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净：“一帮傻叉。”

许良：“糖醋鲤鱼——”

常净烦闷地放手机，许良看完节目换了个台，这才注意到常净坐得很远。

他从床左到床右，探半个，抓住了常净的胳膊，直接蛮力把他拉起来，一把拽到床上，把他当抱枕一样抱住，在他肩上蹭蹭，打了个哈欠。

“困就睡吧。”

“嗯嗯。”

“才刚九，我再等会儿，你先睡。”

“那我陪你等会儿。”

“陪什么，你自己先睡。”

“不，要一起睡。”

于是常净坐着刷微博，许良躺着看他，哈欠从十分钟一个变成两分钟一个，上互相宣战了几，随时准备展开一场厮杀。

最后，许良甚至用手行撑开，拿白珠“看着”常净。

常净笑了，“快睡。”

许良咕哝着：“&※#*%……”

常净拿被把许良蒙上，许良顺手一捞，把常净拖被，终于心满意足地闭睡了。

二十四岁的许良已经学会了不要过分腻着常净，但这会儿许良觉得自己只有十四岁，依然习惯了像小时候一样随时变粘糕。

可能因为睡得太早，也可能换了城市不太习惯，天还没亮许良就醒了。

他的额抵着常净的肩膀，胳膊圈着常净的脖，还有半条搭在常净上。

洗手间留了夜灯，光线不但足够许良看见常净。

他一脸心满意足的表，笑着又往常净上贴得更近了些，像只大狗狗一样在他上蹭蹭。

本来不动还不觉得，这一蹭许良就发现哪里不对。

两之间好像多了什么似的，地挡在他和常净之间。

许良伸手去摸，穿过宽松的睡摸到了某个位置，差儿惊讶地叫声来，嘴已经张开了，但怕吵醒常净，又生生给憋了回去。

一气憋肚，就跟猛了一一个效果，许良觉得乎乎的，但手心里的东西更。

他当然知这是自己jj，只是不明白以前的条怎么突然变成了的-，而且还有奇怪的觉。

的，胀胀的，就跟生病发烧似的，不太舒服。

许良握着那块儿顺了顺，就像给小动顺一样，想让它服帖来，结果反而越来越胀，且不止那块儿，连上也越来越。

上的每个孔都像个小锅炉，呼呼地朝外冒着气。

许良半张着嘴，掀开被让自己凉快，动作的时候那隔着睡碰到常净，他忍不住哼了一声，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有些害怕，想叫常净帮忙，又不想吵他睡觉，自己直地躺着，不知所措地把那块儿握在手心里，上的汗越来越多，手心里哒哒的，好像还有儿黏……

许良“冷静”而“理智”地思考了片刻，忽然灵光一闪。

他觉得自己一定憋憋坏了，只要去就会好了，于是跑到厕所想解决一，站在那里却不来。

恐惧终于战胜了顾虑，许良回床上，“安安——”

常净昨天很晚才睡着，这会儿正困着，只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许良又推了他几，他才把睛睁开一条儿，拧着眉问：“几了……”

“不知，你看，你看！”许良把睡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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