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很浅的疤痕。

月濯开：“放心，可以在一天之恢复正常。”

“只是？”常净想到了什么，转看向月濯，却不见人影，只觉到一丝清冽的妖气。

月濯怕被许良看见，所以隐去了形，“对，无明能够解毒治伤，但过程中会对神和智力产生一定影响，所以许良现在记忆不太稳定，据上次的况来看，一个月左右就会恢复正常。”

“上次？”

“嗯，就是许良五岁那年，你真的没印象了？”月濯本来就不会撒谎，现在找回了无明，也没必要再帮许良隐瞒真相，况且他也不知怎么隐瞒。

“五岁……等等，你是说发烧那次？”常净一气，看向许良，好像隐约想起了什么，但记忆过于模糊，甚至拼凑不一幅完整的画面。

但这不是重，月濯刚刚说了什么？无明会影响智力且在傻良五岁那年就用过一次？

也就是说，是无明让傻良变成了傻？

意识到这的瞬间，常净甚至来不及细想前因后果，只觉得心中涌起一烈的火气，想抓住月濯狠揍一顿。

月濯锐地后退几步，现人形，用依然毫无起伏的语调说：“你现在绪不稳，我建议我们改日再谈。”

常净冷冷地看着月濯，“你一定是在逗我。”

月濯：“没有逗你，我不太会说人类的笑话。”

常净：“……”

“不过我听过几个，需要我说来帮你调节绪么？也不是不可以……我想想，嗯，从前有一块五分熟的排，他走在路上，遇到了另一块排……好吧，你笑了。”

常净没笑，只是嘴角搐，不过拜月濯所赐，心里的火气也灭了大半。

月濯：“没印象也没关系，事不算复杂，许良五岁那年被海蜘蛛咬伤，我用无明帮他解毒，这段时间里无明一直在他上，我也一直陪在他边，但上个月被困在地狼的结界里无法脱，他们骗许良抢走了无明，海蜘蛛的毒瘴再次侵五脏六腑……再后面的事，你就差不多都知了。”

常净沉默地看着月濯，隔了一会儿才问：“他到底是谁？”

没没尾的问题，不过月濯听懂了，“他是许良。”

常净站了许久，最后吁了气，走到许良边蹲。

他盯着他的脸，从眉看到鼻，再到嘴，视线忽然一顿，想起了刚刚那个吻，只觉得心中又着起火来，烧得他又烦又燥。

月濯：“他的格就跟小时候一样，你应该认得来，不过这事确实很难理解，就像两个灵魂用了同一副躯壳。”

关于这一，常净倒不觉得难以理解，这就类似于双重人格，其实不算新鲜，他家一个远房叔叔就是这况，十几人格无障碍切换，一个人就能把全家搅得人仰翻。

相对来说，常净更关心的五岁那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照他爸常君扬的说法，傻良那天住在他家，两个人在后院儿鱼池边爬树，结果不小心掉了里。

当时天气凉，两人都发了烧。

常净昏睡了两天，一觉醒来才知许良的况比他严重，居然还在医院躺着。

家人不让他去探病，他不依不饶地闹到半夜，终于如愿以偿地去了。

医院里静悄悄的有些吓人，常净壮着胆，带穿过空旷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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