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话很柔。

“你……怎么了？”

“我很好啊。”

安宁站起来，又蹲，手臂抱着膝盖，贴在季无常耳边悄悄和他说：“我还以为他亲你了呢，可是没味，他没亲伸吗？”

季无常皱眉：“你说的是杨明烨？”那个老年班主任。

“是啊。”他笑眯眯的。

季无常瞳孔一缩：“他亲过你？”

安宁莞尔：“我不告诉你。”他手指竖在嘴上嘘了一声，“这是秘密。”

现在季无常才知班主任总拉着他的目的是什么了，比什么都要恶心的，恋/童/癖，或者说喜年轻男孩，季无常中，而安宁属于初中。

还是一个小孩。

一颦一笑都带着老的天真，很得那类人喜。

——好一个垃圾。

季无常咙里都直泛恶心。

安宁吧唧一亲在他脸颊上，面上没了表，变成有些冷淡的样：“你……能不能，离开他？”

他坐到季无常上，用手臂环抱他脖：“求你了……”

课铃声响了。

安宁却丝毫好像没听见的样，抱的更，用脸颊蹭他耳朵，姿势很亲昵。

这次季无常没推开他，任由他抱着。

——系统，帮他检查一神状况，我觉得他有不太对劲。

〖……百分之十……百分之一百……检测完毕。〗

〖这举动属于神分裂症初期，现协调神运动兴奋。〗

〖他在病态思维或幻觉妄想的影响可现丧失人格、冲动、伤人、毁、违反社会公德等攻击破坏行为。〗

〖之前他的行为，就是协调神运动兴奋。〗

安宁有神疾病，而且他自己，好像一无所觉。

觉他习惯上，心理是偏向杨明烨的。

周围声音逐渐吵闹起来，拖堂的也课了，这一隅却显得安静。

有人来天台了。

季无常拍拍他背，好让他松开自己。

“不要，我不要松开。”安宁赌气一般说着，他仰起，咬了季无常的。

“嘶——”

安宁两侧牙齿很尖，划了一血痕，血珠冒几颗，他一卷，血全被他了去。

这姿势很旖旎，幸好有械挡着，来天台的学生才没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动作。

“很疼吗？”听的季无常的倒气，他有些着急地询问。

“有人来了，你先松开我，会被别人看到的。”

“看到又怎么了，没关系。”

“不行……”季无常有些疼，安宁本不听。

脚步声传过来，有人靠近了！

季无常要站起来，安宁又往他肩上咬了一，很用力，即使隔着衣服，季无常左手连手指都麻了。

面前被一个人影挡住了，季无常听到了席文轩的声音：

“原来……你在这里。”

见到有人来了，安宁才松开了牙齿，转过看看来人是谁，见到一个陌生的面孔后，他明显有些失望。

“啊，不认识。”他轻轻柔柔说了一句。

说完这句话，安宁语调突然变了：“不认识——那就开。”

样凶狠异常，眉宇间的戾气充满了睛。他又缓缓低，季无常立刻捂住了他的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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