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想太多。”

“我把错全都怪到你上。”

“我还矫。”

说了几，突然觉得自己一优也没有，觉得自己可怜，五个手指收去四个，还剩一个指在空气中抖了抖，声音颤颤巍巍：“这么大，我居然没有优，难怪不讨喜。”

他睛往上面的床板望，松开手臂躺倒在床上，手伸季无常腰带里面，摸着上面的纹：“醒尘，你说说我的好，我怕我会越来越自卑，越来越看不起自己了。”

“没有优也骗骗我，我想听一会儿你夸我。”

官栖枫臭不要脸求表扬，可他心里的确难过，觉得自己无比渺小，像沙漠里的一颗沙，湮没在里面，平庸，毫不起。没有别人的肯定，他就会自暴自弃。

“不行，你不要说，我还是自己夸我自己吧。”官栖枫害怕季无常找不优沉默，让自己愣愣在空气里难受。还不如让自己说呢。

“我家财万贯……”话音未落他就酸了鼻，“求你夸我吧，我找不来。”

“善良算不算优？”季无常转过面对他，瞳孔里有一个泪婆娑的官栖枫，他中雾蒙蒙一片，看上去很好欺负的样。不过他快哭了，季无常倒有些舍不得开玩笑了。

“算，算！”官栖枫猛。

“好看算不算优？”

“算！”官栖枫喜别人说自己好看，就连绣枕他听着也开心，至少他还好看不是嘛。

“机算不算优？”

“算！”说完之后他才发现这个优好像不是很符合，狐疑地望着季无常，“我真的机灵捷吗？”

“我不骗你。”

官栖枫乐不可支，眶还带着泪就得意起来：“是呀是呀，我可聪明了，我小时候先生还夸过我呢。”可是大后，先生就再也没有夸过他了，可这不妨碍他尾翘上天，拿些陈年旧事来夸自己。

“我娘这么说过，我的小厮砚也这么说过，现在你也这么说，虽说我娘是我娘，有可能哄我，砚是我的小厮，也可能对我拍。但是这话由你说来，我自己都信了。”谁说过自己好，他可都一清二楚记着呢，他心小，别人骂自己他一定回去，但夸奖一溜全收了。

“嘿嘿嘿。”官栖枫来的快去的更快，他没忍住，一不小心就笑了声，因为忍着，所以声音被压得有低，笑声很猥/琐，表也像一只偷了腥的猫。

季无常弹他脑门：“收收笑声。”

官栖枫连忙捂住嘴，支吾不清说了句话。

“嗯？”季无常没听清。

官栖枫放手，脸上因为捂的太用力而留了指印：“我说‘你再夸夸我，我还想听。’”

“率真。”

“好。”官栖枫知是好话，睛笑眯得看不见，“还有还有。”

“外兼修。”

“还有还有。”

季无常无奈笑：“你还得寸尺了。”官栖枫缩了缩脖，嘻嘻笑起来。

两人一晃聊到天黑，官栖枫因为有病在，说着说着也就困了，打了两个冲盹，一歪就睡着了。

门有丫鬟的叩门声：“醒尘公，王爷邀您小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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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爷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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